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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用力点头,枣木梆子在腰间撞出闷响。
他跑下哨楼时,靴底在结冰的台阶上打滑,却又稳稳站住,像只灵活的小狼崽。
南门的喊杀声渐起。
夏启能听见投石索的破空声——那是他用系统兑换的橡胶筋改良的,专打马腿。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北狄的惨嚎混在马蹄声里:马腿断了!
殿下,西北段有动静!另一个哨兵从另一侧冲上来。
夏启抄起身边的青铜望远镜——这是系统抽奖抽中的,镜筒上还刻着十八世纪伦敦制的小字。
他对准西北墙,只见二十余骑正贴着雪坡往墙根挪,为首的乌烈裹着件黑狼皮大氅,刀鞘在腿侧撞出冷光。
来得好。夏启扯了扯嘴角。
他早让人在西北段的混凝土里掺了细砂,又用石灰乳反复打磨,此刻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像块放大的磨刀石。
乌烈的马停在离墙五丈处。
他翻身下马,靴底陷进半尺深的雪堆里。搭人梯!他挥刀指向墙头,老子就不信——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骑手已搭着同伴的肩膀往上攀。
可刚触到墙面,那人就了一声,手掌滑得直甩:酋长!
这墙...比冰还滑!
乌烈不信,亲自踩上同伴的肩头。
他单手扣住墙沿,却觉掌心像按在抹了油的青石上,根本使不上力。
他急了,另一只手拔出短刀往墙里扎——刀身的一声弹开,震得虎口发麻。
不可能!他吼着又试一次,这次拼尽全力往上跃。
可等他膝盖刚碰到墙,整个人就滑下来,摔进雪堆里,狼皮大氅沾满了冰碴子。
墙内突然传来一声梆子响。
那声音清越脆亮,在暮色里荡开,惊得乌烈头顶的雪块簌簌往下掉。
他抬头望向墙头,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墙垛后,隐约有几个黑影在动——像是...在拉什么机关?
墙内那声梆子响像根淬了冰的银针,精准扎进乌烈紧绷的神经。
他刚在雪地里滚了半圈避开滑墙,头顶便传来竹篾断裂的脆响——抬眼正见半人高的竹筐裹着碎石破风而下,带起的气浪掀得狼皮大氅猎猎作响。
小心!他嘶吼着扑向最近的随从,可那竹筐坠速比北狄的雕翎箭还狠。的闷响里,两个精骑被砸得像被踩扁的羊皮囊,额角渗出的血在雪地上洇开两朵暗红花。
乌烈后腰撞在冻硬的土块上,喉间腥甜翻涌,左手还死死攥着方才滑下来的短刀,刀鞘早不知甩到哪去了。
欢迎来拆,拆得动算我输!
这声音像块烧红的烙铁,烫穿风雪劈头盖脸砸下来。
乌烈仰头望去,寨墙最高处立着道玄色身影,手中火把映得眉眼如刀,正是那被流放的七皇子。
他身后的墙垛上,十余个火盆同时被点燃,橙红的光浪顺着新砌的混凝土墙淌下来,把整座寨子照得如同白昼。
放箭!乌烈抹了把脸上的雪,拔刀的手却先被一阵锐风擦过——削尖的木矛擦着左颊扎进身后的雪堆,矛尖没入三寸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