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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哂,轻描淡写地吩咐。
“今天最后一天了,带上药物让它强制发情。”
“是。”
尼利亚感觉自己应该是痛的,但是他又好像在从那个疼痛的躯壳里流淌出去,卷成了一团。
这种感觉仿佛是在做梦时候,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似乎“可以”飞,但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以后就只能离地几厘米,怎么努力也提不上去。
是有什么在拽着我吗?
他低下头,看是看不到自己的脚,也看不到自己的胸口,仿佛自己的只剩了一个头或者一双眼睛。但是他又好像没有眼睛,只要试图去感知这个世界,就可以从四面八方感受到恐怖的黑暗。
就像是沉入深海的蛋。想要孵化,又惧怕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以后,恐怖的水压把自己碾碎。
我是谁?我该是谁?
他在蛋壳里盘旋流动,想要给自己捏出一个形状,却又不得要领。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深处有莹白的光点亮起。“新生”的气息化作一层薄雾笼罩住他,引导他变成了不像自己,又本该如此的样子。
在蛋壳碎开的一刹那,那道生机裹挟着新生的、由低级精神力蜕变出的精神体,向着这个世界之外的物质世界冲去。
尼利亚隔着雾蒙蒙的一层磨砂玻璃,看到一个男人好像搀扶醉汉一样,扶着体型比他小了好几圈的少年,往车上走去。
在他们周围盘旋着一只发光的飞虫,有着小巧的的头部和发光的透明翅膜,拖拽着隐没在黑暗中无法窥破的腹部。
而那个少年浑浑噩噩地垂着头,肢体完全不受控制,显然是在药物下陷入了深度昏迷。
这是绑架吧,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他刚冒出这个想法,却发现自己的方向正直冲着那个少年而去。
哦那个好像……是我正在用着的身体哦?
[宿主!宿主!]
尼利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欣赏这新一款陌生天花板,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哕……这次是旋转的天花板。]
[别抖你的包袱了宿主,你被注射药物强制发情了你知道吗?]
[怪不得……头没有那么疼了。]
尼利亚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感觉这次比春药严重多了。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上有汗在流,手臂也懒洋洋得使不上劲。这有点像是正午时候在操场上露天睡了一觉,被晒得又晕又热的打不起精神。
[好潮啊……这里被水淹过吗闻起来这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