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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宝,你昨晚遇到谈行野啦?”
沈时霜微微抬眼,乌润清透的杏眼对上了安皎暗戳戳投来的视线。
安皎:“咳咳咳。”
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假咳。
哎呀这桌子可真桌子,这菜单可真菜单啊。
沈时霜无奈弯了弯眸,也知道这表姐妹俩都是关心她的心情。
她坦诚道:“不算遇到,只是和他的车发生了一些剐蹭,我没下去,他应该不知道是我。”
“哦——”
薛楹支吾着,心不在焉又闲聊了几句,等听到安皎喊沈时霜吃饭的声音,才吭哧一下下定了决心。
“霜宝,要是以后再遇见谈行野,你还是远离他一点吧。”
沈时霜扣紧压在手机侧边的指尖,平静询问,“怎么说?”
薛楹:“我不是说他坏话哦!只是,当年你出国后不久,谈行野也消失了一段时间。”
“那时候大家都忙着毕业找工作,还是一个金融学院的学弟和我说的,谈行野他好像无缝衔接了。”
薛楹嘟嘟囔囔,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气愤又郁闷,为沈时霜委屈不平。
“你才出去多久啊,谈行野就又是送花又是戴戒指的,分手那会儿还装得一往情深失魂落魄的,结果没一个月就暴露本性了。”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沈时霜一时哑然,垂下长睫,突然想起了谈行野手上那枚素净戒圈。
电话挂断,薛楹发了一小段视频。
【薛楹:本来不想拿这个消息恶心你的,但听说你刚回来就碰上他,那不能不说,霜宝,千万躲远点!!!】
沈时霜先回了个猫猫点头的动图。
盯着屏幕上那十秒的视频好一会儿,才迟疑着,点了进去。
视频明显是偷录的角度。
背景音是个男生的气音。
“我靠,那是不是野哥……他在买花啊?他不是刚分手吗?……出来了、从花店出来了,我去,这么大一捧粉玫瑰啊!”
大约是怕被发现,拍摄的人躲得远,拉近的镜头像素有些模糊。
可沈时霜太熟悉谈行野了。
摇晃的镜头下,男生穿着清爽利落的黑衣黑裤,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以万分珍惜的姿态,单手掌着一大捧娇艳的粉玫瑰。
用于装饰的纯白蕾丝自然垂落,随风微晃,轻轻扫过男生因用力而绷起青筋的手背。
背景音还在我靠我靠叫个不行。
“花上面是不是有东西,贺卡?……诶不对,那不会是个戒指盒吧?!”
不等细看,镜头下,男生倏地偏头,眸光锐利似刀,盯向镜头,凉薄又漠然。
只听一声倒吸气声,视频一晃,骤然结束。
……
安皎摆好餐具,叫了两声,没听见沈时霜回答,想着这破孩子不会又突发灵感回房画图了吧。
从客厅走过来一看。
人还在沙发上,脑袋低低,下巴压入软枕,拢在一侧的乌黑长发微微打着卷儿,遮住了侧脸神情。
好像是在看什么视频,音量开得低,只有细白指尖在屏幕上一遍遍地划动。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安皎催促,“饭快冷了,不管是什么都给我往后稍稍,先把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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