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商会时,派蒙终于得偿所愿,捧着碗杏仁豆腐蹲在石阶上吃。
空则拿出海迪夫的信反复翻看,忽然注意到信末附注:
“教令院六大学派各有专攻,素论派精于数理,生论派擅研生命,
寻亲之事可先问知论派的古籍馆——但需提防‘虚空’对信息的监控。”
“虚空是什么?”派蒙含着勺子问。
空正欲开口,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转头时,夜兰正站在巷口的阴影里,
深紫色斗笠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
“旅行者,借一步说话。”
随她走进僻静的茶社,夜兰将一杯碧螺春推到空面前,指尖划过桌面的水痕:
“稻妻的眼狩令废除,愚人众损失不小。
据我们眼线回报,散兵带着雷之神心离开稻妻后,并未返回至冬,而是往须弥方向去了。”
“散兵去须弥做什么?”空握紧了茶杯。
“或许是与‘博士’汇合。”夜兰的声音压低了些,
“那家伙曾是须弥教令院的学生,因学术异端被永久驱逐,对教令院怀恨在心。
传闻他一直在研究‘神明灌装知识’,散兵的人偶之身,恐怕正是他需要的实验品。”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报,
“这是教令院近期的异动记录,不少学者无故失踪,疑似与博士的实验有关。
你此去须弥,务必小心。”
空接过密报,纸面触感粗糙,
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记着失踪学者的姓名与研究领域,末尾标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与海迪夫信中光钉图案隐隐呼应。
告别夜兰时,夕阳已将璃月港染成金红色。
往生堂的朱漆大门虚掩着,推门而入时,钟离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品茶,
青瓷茶盏里飘出淡淡的岩茶香气。
他身着常服,银发用玉簪束起,见空进来,抬手示意他坐下:
“稻妻之行,辛苦你了。”
“钟离先生知道神樱大祓的事?”空问。
“神樱树借伊斯塔露之力跨越五百年净化污秽,此事早已刻入地脉流转。”
钟离倒茶的手未停,茶汤注入盏中,泛起细密的涟漪,
“与雷电真的‘未来拯救过去’相似,
须弥的大慈树王也曾为净化世界树,让新生的枝桠抹去自己的存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派蒙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事?那现在的草神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