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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候机大厅里,人流如织。
熙旺面带不舍地抱了抱傅隆生,手臂紧紧箍着干爹的腰,像是要把干爹的气息刻进骨子里。熙旺把脸埋在傅隆生颈窝,深深吸了一口茉莉花的香甜,声音闷闷的:“干爹……阿旺舍不得您。”
傅隆生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熙旺又目光幽怨地看着旁边笑得格外开心的熙蒙——那小子正幸灾乐祸地摸着自己消肿了不少的脸。熙旺最终没忍住,在进入安检口之前,猛地双手捧住了傅隆生的脸颊,低头主动吻住了那双薄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吻。熙旺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傅隆生的牙关,像是最后的掠夺,又像是绝望的献祭。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候机区格外清晰,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一个英俊年少,一个气质沉稳,当众拥吻,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快门声和抽气声此起彼伏。
傅隆生抬手想要推开熙旺,却又被熙旺更用力地抱住了腰肢。他当然可以用力推开阿旺,然后狠狠揍他一顿——就像他揍熙蒙那样。但阿旺就要飞往西西里,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陪着他,心里委屈想要补偿也是在所难免的。甚至,在熙旺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熙旺的腰,怕阿旺站不稳。
傅隆生想,不就是可能会上一次社会新闻吗。
他这种身份,本来就是会上社会新闻的。只不过比起他从前预想的被捕,被杀死或者被通缉,这一次是因为八卦……他怎么就没带口罩或者帽子呢。
一吻结束,熙旺眼眶微红,嘴唇湿润泛着水光。他转身进了安检口,背影都带着几分一步叁回头的眷恋。
离开机场时,熙蒙就开始时不时地哼哼起来,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狗。
傅隆生坐在驾驶座,给熙蒙当司机,单手打着方向盘,淡淡道:“你要是不会说话了,我就帮你把舌头割下来。“
熙蒙便开口道,声音闷闷的:“你都让我哥大庭广众抱着你拥吻,我想亲你一下都不行。“
送别熙旺后,熙蒙确实跃跃欲试。他腆着脸凑过来,嘟着嘴唇,想要复制熙旺那个缠绵的告别吻。结果傅隆生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抵着他的脸推开了,不开心的熙蒙便一路哼哼唧唧,试图让傅隆生明白他不开心。
傅隆生又瞥了他一眼,看着那张还红肿着的侧脸——五个指印已经变成了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想了想这些天熙蒙到底也算做到了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虽然夜里总试图爬他的床,但阿旺总会管住不听话的弟弟。
过了些日子,那份被儿子撞破床事的羞窘也去了大半,傅隆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啦,别不开心了。带你去玩个好玩的,省得你总说干爹偏心。”
熙蒙愣了一下,哼哼声戛然而止,杏眼里瞬间亮起狡黠的光,捂着脸颊的手也放了下来,整个人凑过来:“什么好玩的?”
“一些退休后的业余爱好。”傅隆生轻笑道。
在陌生的环境中,他会觉得每一个街角的阴影都像旧日任务里的埋伏点。每一个看似普通的便利店,每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在他眼里都藏着杀机。这种警觉已经刻进了骨髓,即使退休了,即使声称要金盆洗手,他的神经末梢依然在为危险而颤栗。
前些日子,傅隆生在带着阿旺来札幌市旅游的时候,习惯性地收集情报,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人在计划抢劫银行,准确来说,是抢劫运钞车。
这不是巧了,他从前干的就是这个。傅隆生来了兴趣,很轻易地就摸清了这群人的底细。
其中一人是银行职工,是内鬼,清楚运钞车的确切到达时间,能给团伙画出精确到秒的时间线。另外两个中,一个是那职工的小舅子,游手好闲的社会混混,负责开车和望风;另一个有点意思,曾在山口组混过叁年,因为偷了组里的白粉被逐出来的,就这么个货色,居然有本事从俄罗斯渠道弄到两把老式的马卡洛夫手枪。
更讽刺的是,那个前山口组成员弄枪的动静太大,引来了本地小组长的关注。那小组长不是傻子,隐约猜到了他们要对运钞车下手,正躲在暗处冷眼旁观。傅隆生太清楚这种套路了——等着那叁个蠢货得手,冲出来黑吃黑,然后把罪名扣在那叁个人身上,让他们背下黑锅,“消失”在大众眼中,钱干干净净地落进自己口袋。
傅隆生舔了舔后槽牙,忽然觉得口渴。不是生理上的渴,是那种只有鲜血和肾上腺素才能浇灭的渴。
他可以帮那叁个蠢货完善计划,教他们怎么干扰银行监控,怎么在得手后脱身。然后,在自由的那一刻,他可以像幽灵一样收割所有人的命——包括那个躲在暗处准备黑吃黑的山口组小组长。钱和命,他全都要。最后把现场布置成山口组内讧,他干干净净地消失。
或者,更刺激一点。他可以放任那叁个蠢货得手,然后引导警察包围犯罪现场。在山口组准备杀人灭口的时候,让警笛声响彻街区,让那个小组长人赃并获地被按在地上,看着暴力团和警察火拼。
总归,他想给别人找些不自在,不然心里堵得慌。从前,傅隆生一心想着做完这一单就退休,别总把自己扔在风口浪尖的危险里,隐退后当个“正常人”,和阿旺父慈子孝地度过晚年。
可如今真告别了“影子”这个代号,决心金盆洗手,他在北海道度假的这些日子,反而觉得骨头缝里发痒,时不时就摸一摸腰后的侧跳,金属的凉意像旧友的低语,总想着做些违法乱纪的事儿来解渴。
傅隆生总觉得自己贪生怕死,一辈子都渴望安稳过日子。可眼下真有机会安稳养老,他却觉得胸口空荡荡的,像缺了根弦。没隐退前,为了做一起案子,他能潜伏数年,力求一击必中,那种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可真的隐退了,不过半个月没沾血没违法,他就开始觉得不自在,像条被困在鱼缸里的鲨鱼,喘不过气。
大概他这辈子最适合的死法就是横死,傅隆生想,安安稳稳的老死,根本不适合他,至少不适合心还没有真的老了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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