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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两个字一下揪住了姚骞的心,双手下意识就抓住了一直搭在自己手腕上的云彦,云彦顺理成章地回握。
姚骞悬着心问:“是什么样的厮杀?谁,谁死了吗?”
田五看着云彦的眼睛缓缓吐字,“是狼群。”
姚骞松了口气,想用手抚摸自己的胸口,才发现二人交握的双手,立即抽出拍了拍自己胸口,强管住想要朝云彦转动的脖子,看着田五问:“确定没有人伤亡吗?你是从哪里看出有厮杀的?地上有血?还是骨头?”
田五回答:“有狼毛,和血。”
云彦收回看向姚骞双手的目光,抬眼对着田五的视线问:“有几头狼?”
“三到五头。”田五想了想才说。
云彦想着他遇到的那两头狼,其中的公狼年纪不大,也就三四岁,眼神狠厉,但智计不足,明显是头莽夫。难怪身上有伤痕,并且也是两到三天的新伤。看来在那一场较量中,它没有占到便宜,不然也不会饿到敢在自己眼皮下猎食。就是不知另一方是哪个角色?对仗双方各有几个?
等不到云彦发话,姚骞接着问:“然后呢?还有什么发现?他们往哪儿去了?”
田五摇头说:“没有了,过去两三天了,气味都没了。”
姚骞忽然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眼神却没有聚焦,嘴里自言自语:“两三天,他们还活着!对!肯定都活着!他们会去哪儿呢?回家了吗?我们——”
姚骞低头想问云彦,就感受到已经拍到大腿外侧的手,身体一僵,看着云彦眼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唇舌轻启,清晰吐字:“别慌!”说完手已离开,对田六和小杨说:“你俩咋说?”
小杨和田六略一对视,小杨看着云彦开口,“我发现了一处,在沙河北岸,是烧火烹饪的痕迹。”
“能看出有几人吗?”云彦问。
“应当也是俩人,或三人。河边有足印。”小杨答。
姚骞半蹲在小杨面前轻声问:“没别的线索了?”
小杨摇了摇头,对姚骞歉意笑了笑。
姚骞看向田六,田六摊开手掌说:“我那边除了几滩狼粪,甚也没有。”
姚骞先听到“没有”二字,后面才反应过来“狼粪”二字,吓得挺直脊背道:“你遇着狼了?没咬你吧?”
田六嘻嘻一笑,脱口道:“我肉少,它们看不上!它们好像往——”抬手准备指明方向,被云彦按住手臂,田六赶紧缩回手,继续嗑瓜子。
姚骞恍如自己逃过狼口,点头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这时节,肯定都是饿狼!”然后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田六圆圆的腮帮子,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甩甩头,扫了眼霞光散尽的山头,把目光转向云彦,期期艾艾地说:“那我们——”
云彦起身安排道:“田五带路,先去那个山洞。”
姚骞立即跃起身朝着旁边大树走去,其余三人麻利地拿东西,云彦追着姚骞的身影,就看到青年踮着脚在解蓝色带子。最后一丝余晖都落在了青年的肩背上,修长笔直,风华无限。
再一次走在黑夜的山林中,姚骞的心情跟前几天完全不同。上次,他的精神一半因未知前程激动、兴奋又不安,一半精神放在猜测那位神秘莫测的常爷身上。得益于有两位兄弟同行,虽觉得冒险却甘愿险中求富贵。
而这回,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可他却没了不安,他知道不是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是因为恩公的陪同。田家兄弟不用做记号就能在黑暗中找到路的本事,让他安心又羡慕,感觉比那位常爷不遑多让,全是能人。但他隐隐相信,他们的本领都不比云彦,从田家兄弟对云彦毕恭毕敬的态度就可看出。认识不到两天,他对云彦的信任已有了八分。
五人分两排举着火把穿梭在枯树野草间,田家兄弟走在前面,二人后面,云彦和小杨一左一右把姚骞护在中间。
月亮爬上了山,如倒立的小船,在星河里游弋。它独占天河鳌头多年,孤独又高洁,俯视大地凡尘,吸引了一大批俗人拥趸。于是它大方洒下一地清辉,让仰望它的人逃脱黑夜的囚笼。仰望它的人更多了,他们开始依赖它,渴望它,如同期待太阳一般渴求它。它,是他们黑夜中的太阳、低谷中的天梯、心海中的繁星,是一切情丝牵绕,是一切梦幻泡影。
姚骞看着皓月走路,试图看出它撩人的地方,不想脚下一歪,被早有准备的云彦搀住胳膊,姚骞赶紧回神,悄声道谢:“谢,谢。”
听着他没头没尾没诚意的道谢,云彦没理他,心想着:“连个称呼都没有!哼!得有个特别的称呼拉近关系,该让他叫我什么好呢?”
感受被云彦抓着的地方越来越烫,姚骞快抓狂了,这是今天第三次了!明明不疼,却觉得发烫!他应该用力甩开恩公的手,可那般太无礼!恩公一定是担心自己再摔倒!毕竟五个人里就他最废!别人远远一闻,就知道林子里逃走的是狐狸还是兔子。而他,只闻到了身边小杨身上带着的羊肉味。估计是要做泡馍的,也许明天的早饭是羊肉泡馍。啊,恩公真好,跟着恩公有肉吃!一定是因为走了很远的路,肚子发空了,他口水才会这么多。
“前面就是了!这段路很陡,有碎石,要当心些。”田五出声提醒大家。
姚骞飘走八千里的思绪拉回来,借着月光仰望小山坡,完全看不到洞口。想叉腰细看,一抽手反而被云彦抓的更紧,不禁转头看向云彦。
“抓紧了,滑下去脸就开花了!”云彦在姚骞开口前小小威胁道。
姚骞脚下应声一滑,被不知何时走到后面的小杨拦住,吓得姚骞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云彦衣袖,力道之大竟扯断了袖口。
姚骞在心里大呼:“完了,断袖了!”一只脚在上,一只脚在下,整个人都快劈叉了。
云彦急忙腾出另一只手抓住姚骞上臂,轻轻一用力,在小杨的助力下,将姚骞提到自己前面的位置,扫了眼被扯断的袖子,心说:“不错!断的好!”同时右手顺势揽着姚骞的肩膀,带着姚骞往上爬:“你太不小心了,还是我帮你吧!”
姚骞脑子里挤满一堆惊叹号和问号:我干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我该咋办?手脚暂时换了主人,听话地跟着云彦往前走。
等到姚骞撒欢蹦哒的心脏慢慢回归正常时,田五和田六已经踢开一堆荆棘藤蔓,半人高的洞口展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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