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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在想什么？”

“我......” 宋辞一愣，正欲接过主人手里的毛巾。

成恽只是偏了偏手腕，自己将毛巾贴上对方肩头，抹去那里的水痕，像对待一件新置办的物品一样，动作里毫无波澜，连眼神都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温度。宋辞有点怕，又觉得这冷冰冰的模样只是自己的臆想。

“主人。” 他道。

他的主人没有看他，手上动作都没有停顿，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宋辞眨巴着又开始发酸的眼睛，发顶突然从成恽的视线里消失了 他俯身下去，吻在云先生的仍沾水脚腕上。

“阑15-51-07笙我在想，谢谢您挑我。” 他虔诚地低语。

被称之为动容的情感在那双似乎不存感情色彩的眼眸里一闪而过，成恽没有阻止小奴隶的自作主张，他只是伸手下去，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下巴，像哄一只迷路的小狗一样，指腹很柔地挠了两下他的下巴尖。

清洁过后才是今晚的主题，不过当然不是宋辞以为的那种。

他们回到了二楼的调教室，这里看上去永远一样，沉闷得令人期待。

之前被罚的十五下只打了一下，还欠着十四下。宋辞这次被要求站在刑架前，铁质的冰凉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铁栏杆嵌入血肉的疼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手腕很快就被覆上皮扣，他双手被反捆到了身后，紧紧锁在铁架上，一分也动弹不得。宋辞知道主人就在他的身后，可当眼罩再次遮挡住他的视线时，他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期，被家里两个孩子推进黑暗储藏室的时候。

未成年的孩子躲在昏暗的角落里，仅仅靠着门缝里的光影来判断时间仍在流逝。那时候的他并不觉得绝望，他更多的是不明白为什么。

可也就是那时候叫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终究只是一个人，一个与周围似乎没有一丝一毫关系的人。他其实真的不爱哭，不乐意别人看见自己懦弱无能的一面。

只是一旦全身心的都被剖开摆在他的主人面前，他又害怕得想逃，怕自己不值得这一份关注。

也许是察觉到宋辞的情绪，也可能只是云先生正常的调教手段，他感觉到主人微凉的掌心贴到了自己的后腰上。肌肤与肌肤的直接触碰叫人脑子一瞬间空白起来，连一秒前还在想的事都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