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只剩沈清舟,他喊了好几声,菡衣都没醒,只好口对着口把药喂给他,又守在他旁边换毛巾。
快天亮的时候,菡衣身上总算没有那么烫,沈清舟才放下心,靠在一旁合眼休息。
天光大亮,菡衣是被「思君朝暮」闹醒的,身体因为昨夜受了风寒,几乎全部罢工,连呼吸都微弱起来,然而这毒就如此固执,按时发作起来。
浑身燥热,一对浪穴里又酥又痒,已经吐了一屁股的汁水,新换的被褥湿了一片。
沈清舟昨夜已经帮他清洗过,干爽的身体又被淫汁浇透,湿漉漉黏糊糊沾着春潮。
菡衣还在发热,没什么神智,迷糊着撩开被子,支起一条腿,自己伸手隔着亵裤揉蚌肉。
亵裤湿了,紧紧贴着肉穴口,勾出两片肥厚花唇的轮廓。
那阴蒂环挂着的宝石一直把肉豆往下坠,无论他怎么动,总是会让阴蒂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从而快感不动,自从戴上这个小东西,他的肉穴就没有干过。
自然也方便了男人们随时肏进来。
菡衣烦躁地扭着身体,闭着眼睛隔着衣服揉肥软的肉豆,可只是揉已经不够,他狠狠掐了几下,再用掌心搓揉蚌肉,逼出的水越来越多,总也是隔靴搔痒,不得纾解。
他的动静吵醒了沈清舟,沈清舟迷迷糊糊地望着他自慰,还没完全清醒,就去脱菡衣的裤子,“又发作了?怎么不叫我。”
指尖摩擦过菡衣的肌肤,感觉到菡衣身上还是烫,沈清舟有些苦恼,“忘了问大哥能不能插进去了,你还在发热,要不然我先揉……”
“你出去。”菡衣软绵绵地推开他的手,用尽力气才睁开眼睛,朦胧地望着沈清舟,连说话都要歇一会,却执意不肯让沈清舟碰他,“不要……不要你碰我。”
沈清舟以为他发热,还不清醒,把他当成了沈北辰,便又凑近些,伸手去抱他,“菡衣,是我。”
“不要……”菡衣往床内侧滚去,趴在床上急促喘息,额头上都是冷汗,发丝覆盖着半张脸颊,面色苍白,脸颊上却有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早上的毒发作起来比晚间的轻得多,可也磨人,他一个人肯定熬不过去。
沈清舟见菡衣还在发热,怕逼得狠了加重菡衣的病情,反正菡衣一会还要找他,索性让他先熬着。
于是沈清舟退了几步,“好了好了不碰你,正好我去让人外面睡一会,要是想要了你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