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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呀小朋友。”夏止回过头,指着男人语气轻松,“你误会了,这个哥哥刚才给我看了行李箱,里面只是他买的一些礼品。”
沈忧难以置信地望着夏止。
他又没有说他的行李箱有问题,不对,如果连夏止都不相信他了,那他要怎么让这铁盒子停下来?
他望向前方,发现车已经驶上大桥,此时司机哼着小曲,愉悦地说:“真是稀奇了,今天竟然没有堵车。”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忧深吸一口气,走到司机面前,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怎么了?”司机视线的余光注意到沈忧,转头温声问。
“铁盒子伯伯,你可以停车吗?”沈忧小心翼翼地请求。
“停车?你是不是想小便啊?”司机摇了摇头,“这都上桥了,不能停车了,憋几分钟好不好啊?”
“不是的。”沈忧不敢拽司机的手,小手空虚地抓了抓衣服,“一会儿这个大铁盒子会坠河,全盒人都会死。”
司机眼神诧异地转头,沈忧还以为对方相信了自己,未等他雀跃,就被旁边大婶劈头盖脸一顿骂。
“这谁家的小娃娃?说话不过脑子,怎么还咒人啊,快点呸呸呸!”
沈忧低下头,没有反驳。
“小朋友,你回你爸妈身边好不好?”司机也下了“逐客令”,态度不能再明显。
“我明白了。”沈忧小步迈到车门口,蹲在地上长蘑菇。
司白榆靠着背椅敛目,手搭在腿上食指敲动,心中正盘算着什么。
公交车的速度越驶越快,越接近桥中央,沈忧的不安就更强烈。
他完全可以一会儿跳车逃跑,但看着一车的人又狠不下心。车里有满怀期待的归乡者,有刚满月的宝宝,更有一家的顶梁柱,这个车一旦坠河死亡的不是15跟人,是15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