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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努力地找燕璟霖的第二条罪行,就听他开了口。
“你的。”
那声音磁的,沉的,像实心小球落到湖面,没入水底。
“嗯?”我歪头,有些不解,又一次扯他握笔的那只手,“什么我的?”
“我的作业写完了,现在写的,是你的。”他解释道,随后熟练地拿过我的书包翻出里面皱巴巴的几套空白卷纸,“这周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有这个,也要做。”
他将那几套皱得不成样的试卷放到桌上一一抚平,眉头轻蹙了下,“你果然,一个字都没写。”
“哦~”我恍然大悟,周末在燕璟霖家鬼混,确实没回家写作业来着。
不过这能怪谁,还不是得怪燕璟霖。
如果不是他周末非要让我帮他解布疙瘩,我也不至于忘记写作业啊!
“你继续写吧!”我大发慈悲地摆摆手,就见着燕璟霖像是在写自己名字那般低头在空白卷纸名字那一栏写上我的名字。
“等我一会儿,很快。”他嘴上说着,手上没停,唰唰唰就填完了选择题。
暖阳自窗边投进来,被树叶切割的光束打在他的手上,吸引着我的视线。
昨日那些留在他手腕上的红痕,似乎淡了点。
思绪回到那晚,被绑了双手的燕璟霖,眼神一改平日里那副看猎物的姿态。
温顺、乖巧、无害。
若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很难想象这段友情该有多羡煞旁人。
我与燕璟霖,是小学六年级开学第一天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