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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见教主犹豫的眼神，攻颇有自知之明，倒也不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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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云姨让他过来送饭。平常只说是给房外的丫鬟即可，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廊下一个人没坐，全偷懒去了。

攻叹口气，真不想过去。

凡事都讲究个距离感，近则厌，远则美。既然昨天见过，那么接下来几天就不该再碰面了。

攻没什么兴致地敲门，开口说话，“汤药放外间小桌上了，教主你有空记得喝。”

见是他，教主道：“来帮我写封信。”

攻下意识地提醒；“机密的内容我不敢听……”

“没事，就几句话，和人家约个地方而已。”

虽然攻从前最讨厌读书写字，但做了许久的苦力，一段时间没碰过笔杆子，现在竟还十分想念。

教主站在攻身后，看他落笔如云烟，铁画银钩，不免吃惊道：“这字真是漂亮，怎么写得这么好了？”

攻得瑟，“我何时骗过人？说好那就是很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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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纪贤弟左右：

早两月商讨之事决定领用，一切打点妥当后十四日始行，下旬到徐州。

诸不详尽，即问近好。

教主拿出私印按了，又突发奇想地说：“帮我写首情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