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云蕖往他面前走了几步,跪地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霍凌州眼睛盯着手里的折子,没看她半眼,也没让她起身。只是淡淡的问了句:“沈小姐来孤的东宫,所谓何事?”
“回殿下,臣女此番前来,是为了家父一案。”沈云蕖抬起头来望他,认认真真的说:“大理寺严大人说家父的案子是由殿下主审?”
“没错,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孤在审。只是……近些日子以来,孤对外面的传言也略有耳闻。”
霍凌州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沈云蕖,心不在焉的说了句:“听说沈小姐一直在为沈国公喊冤?”
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吓得沈云蕖浑身一颤:“臣女惶恐……”
霍凌州冷笑了一声:“沈小姐到处喊冤,是在打孤的脸,还是对孤的定论有所怀疑?”
“臣女不敢,只是殿下……我父亲真的是被人冤枉的,还请殿下明察秋毫,还父亲一个清白。”沈云蕖额头触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冤枉?都铁证如山了沈小姐还喊冤?你可知孤手里的证据有多少……?”他站起身,从案桌上拿起几封陈年旧信,径直走到沈云蕖身边。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是什么?”
沈云蕖拧着秀眉,小心翼翼接过霍凌州递来的信,打开看了几眼。
这信上的字迹沈云蕖很是熟悉,信中倒是没有写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只是信的结尾,落款那两个字甚是惹眼:祁冥。
祁冥是叛党,在凛国人尽皆知。
他原是凛国的开国大将军,战功赫赫,威风凛凛。
想当年和皇上一起打江山的将军有三个,沈宏忠,祁冥,还有宋守阳。
三个都是凛国出了名的大将军,只是宋守阳将军在战场上受过重伤,后来旧伤复发,药石无医。
之后凛国就只剩两个开国将军。
一个是沈云蕖的父亲沈宏忠,另一个则是祁冥将军。
沈宏忠是皇上亲封的国公,为凛国效力乃是他毕生所愿。
而祁冥为人张扬,野心很大,皇上妒他功高盖主,于是调他去北疆驻守。那地方偏远苦寒,祁冥心里有怨,后来便生了谋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