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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喜喜先是一愣,随后便喜道,“你醒了?可还难受?鸣秋拿了上好的清瘀药,我替你擦擦。”
姜谙面色带红,冷寞地瞧了眼柳喜喜,将她的手甩开,合上自己的衣裳坐起。
柳喜喜赶紧拿了长枕垫在他的腰下,看到他系衣带的动作,才发觉自己为了上药将人的衣裳给解了。
依照这里的世界观,她应该又做了出阁的事情。
“对不起……”
“对不起?”
姜谙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死命地盯着柳喜喜,若目光是刀,他似能将柳喜喜凌迟处死了。
有恨有怨还有慌。
柳喜喜惭愧道,“那日之事是我不对。”
“不对?”姜谙咬牙。
柳喜喜伸出胳膊,“你若生气你就咬我,你别伤了自己。”
该死,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若是换作她自己发生那种事,睁眼就看到欺辱贼还在摸她,指不定伸手就掐过去了,同归于尽也不为过。
姜谙的平静令她心慌,他只是看着她,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忽一口咬住她的胳膊,眼泪也顺着脸颊落在她的胳膊上,湿了一片。
柳喜喜疼得五官乱飞。
眼泪和着血又落在了被子上,姜谙委屈道,“王爷当真全忘了?”
又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