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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铃第七次自鸣时,董欣正擦拭着柜台下的青铜剑。剑穗上那颗星砂琥珀突然发烫,在她掌心烙出暗红纹路——这是晷针预警的征兆。
木门吱呀作响,裹着星纱斗篷的女子立在雨幕中。她怀中抱着的镜棺碎片正与青铜剑共鸣,檐角铜钱串突然崩裂,开元通宝滚落一地。
"典当三十年阳寿,还老板娘一杯忘川水。"女子掀开兜帽,露出与董欣七分相似的容貌。最诡异的是她落下的泪珠,触地即凝成星砂结晶。
白剑南从后厨转出时,糖糕模具脱手坠地。他盯着女子颈后的镜光族刺青——那本该在三百年前绝迹的星纹,此刻正泛着幽蓝光芒。
"阿姊,你终于来取回眼睛了。"女子突然轻笑,镜棺折射的光斑在墙面拼出古老星图。董欣太阳穴突跳,某些被封印的记忆正在苏醒:血月下她亲手剜出双瞳,将星砂灌注进濒死少女眼眶的画面。
地窖传来冰层碎裂声,董欣的裙摆掠过台阶时染上星霜。三百具冰封克隆体中央,赫然立着水晶棺椁——里面沉睡的,是颈后带着同样星纹的另一个自己。
"这才是初代星棺。"女子指尖抚过冰棺,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齿痕,"你用三百次轮回逃避的真相,就在这七百道锁里。"
白剑南的剑锋抵住女子咽喉时,青铜剑突然哀鸣。剑身映出的不是当下场景,而是三百年前的血祭现场:董欣将星砂匕首刺入他胸膛,棺中少女在血泊中睁开星瞳。
"看看心口吧,剑南哥哥。"女子吹落掌心血砂,"你以为的糖糕救赎,不过是阿姊的赎罪仪式。"
董欣踉跄着扯开衣襟,星砂纹路已蔓延至心脉。最深的裂痕处,嵌着半块青铜晷针——正是当年她为救白剑南,从时间领主心口剜出的封印物。
子夜更漏响起时,镜棺迸发强光。七百扇青铜门在茶馆四周浮现,每个门后都站着伤痕累累的董欣:有被尸骸贯穿心脏的,有在星砂暴里化作枯骨的,最刺目的是抱着白剑南残尸痛哭的那位。
"我们都是你丢弃的残次品。"门后的董欣们齐声开口,声波震碎琉璃灯。女子在破碎的镜片中狂笑,发梢开始星砂化:"现在,该清算了。"
白剑南挥剑斩向镜棺,剑锋却被无数星砂手臂攥住。那些从青铜门伸出的手臂,掌心全刻着血契印记。他忽然明白,每次轮回里董欣的克隆体,都在分担本体遭受的反噬。
"你总说我沏的茶太苦。"董欣突然夺过青铜剑,"其实苦的是三百个我在替你喝下星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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