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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伏蝉难得陷入了防御之姿,每一次腾挪,双脚都深深陷入地面,两人的交手,每一次剑锏相触,都宛如春雷轰鸣,战鼓擂擂。
李伏蝉的剑,何其之快,每一剑都可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刺出,令人防不胜防,可就是面对这样的剑法,南宫恨坚如攀岩,数十斤重的双锏竟舞得密不透风,将李伏蝉的剑一一格开。
面对如此人物,李伏蝉非但不曾显露颓势,反而双眸愈加灿烂,嘴角甚至露出了笑意。
南宫恨亦是同样的心境,江湖纵横,寂寞如雪,土鸡瓦狗,不计其数,棋逢对手,多年难求!
李伏蝉的剑法着实令南宫恨热血沸腾,与二十年前的那人不同,李元芳的剑,更似刀法,迅捷,狠辣,霸道,而眼前这人,剑法轻灵,奇诡,且又不失去堂皇,每一剑都充满了力量,纵是他这样内力深厚的狂人,随着不断交战,也不禁手臂酸麻。
可越是如此,两人反而愈加兴奋,自大殿,战至神坛,剑气纵横,神坛破碎,锏风呼啸,石柱断裂,一时间,宁湖官民纷纷退让,这两人战斗的余波,几乎将整座大殿拆毁。
忽然,南宫恨纵身一跃,继而又似振翅飞鸟,极速下坠,锏身如流星降世,携开山裂碑之势瞬间袭来,李伏蝉面色不改,从容至极,少有如此可尽情施为的战斗,令他不忍就此完结,也不硬碰,脚下一滑,身子已如游龙一般,倒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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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伏蝉身形飞撤,锏身直击原地的火坛,轰的一声,石坛四分五裂,其间火红的碳木似流星一般,炸裂开来,火花四溅,热浪翻涌,可就在下一刻,南宫恨眸光炽盛,双锏竟以一种特殊的韵律开始挥动,南宫恨那磅礴的内力瞬间爆发,四散的火花似被漩涡吸引,顷刻汇聚,浑然如球。
南宫恨暴喝一声,“小子,这一击,你且接好!”话音落下,挥锏如锤,南宫恨双臂舒展,似抡起千斤铁锤,下一刹,石破天惊,那双锏携滚滚巨力,瞬间将火球击散,雄浑的内力裹挟着炽热的火星,宛如天灾一般,向着李伏蝉袭去!
李伏蝉看着这绚烂而又可怖的一击,目光忽然沉静,继而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大笑一声,“来得好!”
只见,那立在原地,平静如水的李伏蝉,似被投入巨大山石江流,一瞬间,水面波涛汹涌,一股有违他那年纪的醇厚内力,宛如沸腾之水,瞬间将周遭的空气的扭曲,那些如同火龙一般汹涌的炎星,刚至李伏蝉周身一丈,便似陷入泥泞,寸步难行。
看着沐浴火中,面带轻笑的李伏蝉,南宫恨眸光炽盛,忍不住放声大笑,“好好好!你比那人,更了不得,如你这般年纪,这江湖上,无人及你!”
“痛快!痛快!”南宫恨忽然猛挥双锏,风声大作,陷入泥泞难以前进的火流星瞬间爆发,再度朝着李伏蝉汹涌而去!
李伏蝉握剑之手忽然紧绷,宛如大龙苏醒,剑身疯狂颤动,下一刻,李伏蝉目光爆发出璀璨的神采,一剑刺出。
天地一静,扑面而来的一切事物仿佛成为无根浮萍,一股沛然巨力,凭空生出,席卷所有,倒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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