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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柴此人,定是赌徒,赌徒之言,绝不可信!”卢凌风盖棺定论。
苏谦突然说道:“中郎将,您误会县尉了,宋柴是赌徒,我家县尉已经知晓,刚刚还吩咐,让我等看住宋柴,令他每日前去县廨报告行踪。”
卢凌风诧异,看着苏无名问道:“你知道他是赌徒,怎么看出来的?”
苏无名倒是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李伏蝉,问道:“伏蝉,刚刚中郎将想要出言拦我,你却先行拦住了中郎将,可是发现了什么?”
李伏蝉回头看了看院子,依稀看到宋柴正在院中踱步,心中冷笑一声,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罪过啊。
这才回头对着苏无名解释:“苏阿叔,我刚至这宋柴居所,便觉得怪异。按他所说,父母亡而家道中落,可是,新婚之日,这家中未免太过寒酸,说是家徒四壁亦不为过,窦公疼爱女儿,想必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一个一穷二白之人,故我猜测,此人定染上什么不良习俗,败光家产。而且阿叔询问他时,他虽表现的感激涕零,看起来情真意切,可我却看得出来,此人眼中并无悲伤,倒似是某些劫后余生的庆幸,这宋柴,必有问题!”
苏无名闻言大感欣慰,心中不由想起当年狄公夸赞李伏蝉才思敏捷,机警过人的场景,如今再看,狄公所言,一语中的。
卢凌风眼露诧异,没想到,李伏蝉年纪轻轻,观察如此细微,且管中窥豹,见微知着,倒真不愧是狄公后人,再瞥了一眼苏无名,比这家伙强得多。
苏无名总觉得卢凌风的眼神有些许的冒犯,可他偏偏没有证据。
卢凌风想到,苏无名让宋柴每日前去公廨之举倒是心有所感,侧目望向苏无名,说:“苏无名,你暂且放过宋柴,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虽是询问,语气中却是充满肯定。
苏无名上前两步,靠近卢凌风,侧仰着脑袋,仿佛要说悄悄话一般,道:“中郎将,刚刚出来之时,我发现宋柴右手食指和中指生茧,便推断他的拇指指肚也该有老茧,这些特征,只有常年沉迷赌坊的老赌徒,这三根手指上才会生出老茧。”
卢凌风低头看着苏无名靠过来的脑袋,一脸嫌弃,默不作声退后了两步,李伏蝉瞧得差点笑出了声,憋的脸红。
苏无名无奈撇了撇嘴,站直身子继续解释:“此人与窦娘子遇袭一案,虽有嫌疑,但从他举止行为看来,绝非凶手,我欲顺藤摸瓜,故暂且任他自由些时日。”
卢凌风暗自点头,算是对苏无名得思虑表示认可。
几人回头看了一眼宋柴的院子,简单的有些破落,平平无奇的院子却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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