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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霆急匆匆得跑了,生怕从那人嘴里听到什么绝情的话,只是走了之后他又一度懊悔,没有趁这个机会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下次他未必有这个勇气了。
想他长这么大以来,就算是第一次接下公司职务,第一次在董事会面前和那群老头斗智斗勇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惊慌过。现在却因为那么一句话慌到不行。
当天晚上,他辗转难眠,脑海中设想过无数次结果和骆辛的反应,但是却发现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他一直忍到第二天上班的时间才给‘他’发消息,却没有任何回音。
他陡然心底一凉,拿了车钥匙直奔巧漪而去,却被告知骆辛请假了。
而此时的骆辛正在第一人民医院。
乔以卿已经奇怪得看了不下五次这个人了,一大早跑来找她,什么也不说,偶尔喊她还半天不应。
比如现在,又开始拿着手机发呆了。
“骆辛,骆辛?”
“啊?”
“小师傅,你喊我啊?”
骆辛被她的声音惊得回神,一脸茫然得看着她。
乔以卿皱了皱眉,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放下手里的平板,脱了白大褂把她拉了出去。
“诶?以卿,你要去哪?”
正巧钟遥来给她送饭,碰见她拉着骆辛好像要出门的样子。
“我和骆辛有点事,午饭我们在外边吃。”乔以卿歉意得看了她一眼,言罢,还有些一言难尽得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补汤。
钟遥看到骆辛,本来情绪就有点复杂,也没注意她话里的不对劲。
而骆辛则把头放得低低的,压根不敢直视钟遥,她现在心情乱得很,让她说什么,说她把人家唯一一个独苗苗给掰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