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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溪登时瞪大了眼,“臭狐狸!我正找你呢。我师姐呢?”
正在此时,叶轻舟也寻了过来,不见什么偷钱的小贼,只有一名衣着矜贵的青年,正在和沉月溪对峙。
其人衣袂白洁胜雪,眉眼冷然似冰,手执一柄青玉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敲在掌心,俨然一副不可犯的样子,正是半妖半仙的九尾天狐——晏绥。
晏绥眼神一暗,“你也不知道你师姐的下落吗?”
这话倒问得怪了。
沉月溪拧眉,“不是你把我师姐带走的吗?”
晏绥眼睛眨动,眼神闪烁,“她已经离开天山,也没回浮玉山。我也在找她。”
看起来不像是正经告别走的。
当年一剑,沉白依满心满意觉得愧对晏绥,舍命也愿意。若非晏绥做了什么事,沉白依肯定不会不告而别。
沉月溪声音一沉,“你对我师姐做了什么?”
晏绥微怔,随即苦笑,似是自嘲,又像是自问:“我能对她做什么?”
他倒想杀了沉白依,一了百了,却无论如何下不了手。她走了,他又忍不住要找她。
言语神情间,仍带着无法释怀的穿心之恨。
沉月溪微不可察叹出一口气,亦有些怨念:“当年之事,何尝不是你自找的?”
沉月溪和晏绥唯一的一面,在浮玉山的幽室里。彼时的沉月溪,正在等待浮玉山对她的处罚。犬狐同类,晏绥真生了只好鼻子,找到了沉月溪,说要替沉白依报打伤的仇。
沉月溪翻了个白眼,想他真是畜生化人,智慧堪忧,脑子比她还不灵光,分不清是敌是友,没好气道:“我不这么做,被关在这里的就是我师姐了。我师姐现在屁事没有,你还在浮玉山呆着,就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了。”
晏绥听罢,骂了一句:“你们浮玉山,真是太不通人情。还说什么‘天道有情’……”
正说着,幽室里巡逻的弟子发现动静。晏绥闻声而退。
这次会面的唯一结果是,彻底坐实了沉月溪和妖物私通的罪名。而晏绥不仅没离开浮玉山,还准备带沉白依彻底远走高飞。
沉月溪一想到当年的事就想骂人,“我说你快走快走,你非不听,硬要去找我师姐,结果被人发现,还伤了我门中一个弟子。浮玉山岂会容你如此造次。我师姐若非不想同门受伤,又不想你身陷险境,何至于硬要揽下这桩差事,和你刀剑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