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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豆芽菜们张罗着去浮潜,其中一个豆芽菜的家长联系了项目,专车接送,廖松琴似乎没有跟随的必要,独自留在了酒店。
他看着慕稚上车前朝自己挥手,在门前站了许久,一时有几分无所事事。
“你哥不跟过来吗?”
许月坐在慕稚身侧,“他专程过来陪我们,有点不好意思。”
慕稚收回望向酒店门口的视线,笑了笑,“他有工作要处理,本来就不能随时跟着我们。”
“是你表哥?”
“不是。”慕稚顿了顿,“比表哥更亲近一点。”
许月迷糊了,比表哥更亲近,那不就是亲哥?但慕稚亲哥不应该也姓慕吗,她怎么听到别人称呼他廖先生……
到了地方,慕稚拉住许月,提议女生去另外半边沙滩玩项目,自己则往男生聚集的项目走去。
许月没有多想,带着几个姐妹高高兴兴跑去了东边,留下一群扼腕叹息的男生。
其中一个撞了撞慕稚,“你怎么不把人家留下,兄弟们还想饱饱眼福呢。”
慕稚岔开话题,“有人想吃椰子冻吗?”
几人疯狂响应,打赌的话题无疾而终,还算愉快地回到了酒店。
但到了半夜,青春期躁动的男生又开始作妖。
他们问客房服务要了酒,混在果汁里。套间里气氛火热,许月喝了酒以后抱着闺蜜唱歌,最开始提议喝酒的那几个男生也趴到了地毯上,连爬的力气都没了。
慕稚饭后就跑去廖松琴房里展示自己拍的照片,一不留神逗留到半夜,再回到套房,一派群魔乱舞的场面,许月还邀请他充当左声道,慕稚拒绝。
在场还算清醒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慕稚和他们对视一眼,各搬了几个人回房。
把仍旧执着邀请慕稚唱歌的许月关在房里后,慕稚长舒一口气,刚要回房,被另一个男生叫住了。
没怎么喝酒的邹勋明看着他,脸上带着点红色,“我有话想和你说。”
套间里弥漫着酒气,他们越过地上的空酒瓶,到了阳台。
海岛咸湿的空气拂去酒精,慕稚撑着扶手,在夜色中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