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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怀君还没反应过来,许昼就两大步跨到他面前,想拽他的领带,结果发现文怀君穿的是圆领短袖,没处下手,只能改成捏他的肱二头肌。
文怀君顺从地站起身,这一站就比许昼高出大半个头,像头乖乖跟在驯兽师身后的狮子。
许昼把那卷资料抓在手里,领着文怀君往门外走,路过苏锐的时候跟他说:“抱歉,你先吃吧。”
苏锐愣着,手指僵硬,叉子叮地一下撞在瓷盘上。
许昼推开隔壁的雅间,空的,把文怀君拽进去,关门。
文怀君被推倒在软椅上的时候,很好心地提醒道:“这里有监控。”
许昼狠狠瞪他一眼,把那一大堆资料砸在他腿上。
“基金会都是你牵头建的?”许昼问。
这里只有他和许昼两人,文怀君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了,懒懒地坐在扶椅里,实话实说:“是的。”
“项目都是你选的?”
“大部分。”
“你选项目的依据是?”许昼像个一步步走向沉睡火山口的探险者,他不知道下一步是不是就会涌出岩浆。
“你想问什么。”文怀君仰着头看向许昼,喉结突出,许昼却觉得那里很脆弱。
许昼口干舌燥,他想问什么,文怀君哪里会不清楚。
你建基金会是因为我吗?
你选的项目都是因为我吗?
这话他问不出口,问出口就太滑稽,问出口就会输。
“为什么你还是把松光寺保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