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心记》8.养铃
何仲棠将三个镂空雕花的铜球摆在台面上,樱贤二再熟悉不过,是缅铃。 “念你初次,放的时候我来代劳,你记得留心,日后少不得自己动手。” 语气宽和,内容残酷,樱贤二心里清楚,残酷的内容逐日会加码,直到压垮他的底线。 何仲棠无所谓他怎幺想,对才消肿的后穴开拓格外细致,一层层推进脂膏,融开搅均,至穴口翕出黏腻水声,才奔正题。 凉铜甫一碰穴口,便激得樱贤二暗抽口气——不是没在女伴身上用过,正因深知其威力,才愈发战战兢兢。 何仲棠有意将它按压着肠壁推进,镂刻的纹路刮擦穴肉,也很快浸了汁液。得了暖意,正如苏生的种子,在春泥中骚动。于是铃声从无到有,起初细如蝇蚋,继而嗡嗡铮铮,铜珠不需人力便自行在穴内鸣响弹跳,掀起一波绵密不断的酸麻,麻酥了整副腰肢。 铃声琮琤急促,嗡鸣不绝于耳,樱贤二仰了下巴喘息,双目紧闭,眉尖若蹙,突然迸出一声惊叫,原来是何仲棠不打招呼,弯腰填进第二枚。 二铃一打照面便不对付,彼此撞击震荡,钻进了深处。穴肉被麻得无力收缩,软软地松开...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