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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衍祈吃够了花穴,忍耐不住把肿胀的下体放到花唇磨蹭,硬邦邦的阳物一下一下的戳弄着花瓣。
他的兄弟粗长得吓人,上面布满青筋,前端上翘,棱头鹅蛋大,铃口的小眼吐着白色的液体。
他的性器一直是让宁绯害怕性事的原因,又硬又大,进去的时候如一根铁棍在乱捅,要把她肚子都捅破似的。
现在他热腾腾的在花唇上叫嚣,宁绯被烫得缩了一下。
成亲那晚他也是这样粗壮,起初她是有些湿润的,是她盖着盖头时自己想着想着动了情,所以庄衍祈才能没有前戏就捅进去的,虽然仍是有些艰难,但总归是进去了。
后来为数不多的三两次性事,庄衍祈虽有些爱抚她,但她想到那日的惨相哪里动得了情,干涩又僵硬,都是擦了嬷嬷备的膏药,捅进了三分之二。
虽未完全捅进去,却也把宁绯捅伤了,她花穴短,他肉茎长,一下就几乎快到了最深处,宁绯一直紧张着没有蜜液,当然会伤了。
现在她虽然已经湿润,但还是害怕起来,那种疼痛是她此生从未经历过的。
庄衍祈见她面色失措,亲吻着她的唇瓣,大手揉捏着丰满,想要她遗忘那事动情起来。
“乖,把嘴张开,让我尝尝你的舌头。”
宁绯下意识就张开了嘴,呻吟和喘息悉数被他吃进口中,她不一会就情不自禁的搂上他的脖子,嘴唇轻轻回吻,青涩又害羞。
肉茎一直在刮磨的花唇终于又开了一个小口吐出蜜液,一下一下微张着好像在招呼着他进来。
花唇一下没一下的吸允着肉茎,庄衍祈腰眼一麻居然把棱头挺进去了!
“啊~”宁绯惊呼,一紧张花穴就缩起来,把他的棱头夹得死死的。
庄衍祈倒吸一口气,在她丰满上惩罚的掐了一掐,“嘶~想夹死你夫君啊……”
先前放两只手指进入都夹着紧紧的,若是这么大的肉茎进去……
宁绯一脸无辜,她又没做什么,是花穴自己夹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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