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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有病……”身下又被狠狠一顶,挣扎着拼凑出来的语句又被撞散成破碎的几片,旃檀勉强眨了眨酸胀的眼睫,眼前的事物却又渐渐不可抵抗地变得涣散起来,一时剧烈的疼痛让她还能强撑几分清明,可随即袭来的激烈情潮卷着铺天盖地的甘美快感又欲把她的神智冲溃,像是悬在孤崖边,吊在即将绷断的枯藤之上。
她的手摸到他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下去,指甲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哼…我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似浑然不觉,只是含糊地叼着她的耳朵继续顶弄个没完。
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犬齿变得过于尖利,啃蹭着耳廓软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痒,鲜红的舌尖不老实地探入耳道徐徐拨弄,吮得啧啧直响,黏腻的水声仿佛是像在啜饮品尝什么美味的鲜汤一般刺耳,像是无数小虫飞窜着钻入体内,搔弄得她酥痒麻痛,脑中轰鸣,他的低喘又混着灼热地吐息哄在耳边,简直叫人烦不胜扰。
许是比起第一次交合,她这次更不情愿,深入要比上次艰难许多,更激起了他蛮狠的征伐之欲。
粗暴的操弄让穴道变得红肿,腔肉在疼痛刺激下剧烈地收缩推挤,把坚实粗壮的肉根吞吐不住,穴口却强直僵硬,箍住了粗壮的柱身死死咬住他的肉具,嫩红淫肉像是严丝合缝的皮箍,随着每一次艰难抽动被拖出又顶弄回去,淅淅沥沥地渗出好些滑腻的水来,淫荡的肉壶在激烈媾合中摇摆不住,矛盾地又似招徕又似推拒。
恍恍然间,她听到他似是不知好歹地抱怨:“嘶……真是紧……”顿时更加恼火,好胜之心占了上风,她勉强直起疼得哆嗦的身躯,凝起脑中残存的意识,回想起从前在教坊里虔嬷嬷的训导……要在插入的时候放松,抽出的时候吸紧,欲拒还迎,欲迎还拒……她到底还未实践过,只得缓慢地强迫自己调整呼吸的频率,放松挛缩的阴道随着节奏蠕缩吞吐,过了半晌,竟真得像是个初初凫水得趣弄潮人,身子迎合着浪涛的冲击,在欲潮风暴中逐渐习惯了那暴虐的力道,倒多出了许多踏浪的快意。
她的腰身摆动,迎合着元禆的插弄,一道道白光死的快感顺着她的脊髓攀至脑骸,可他也没那么轻松,肉道被精心调教出来的熨烫含缠直吸得他头皮发麻,直觉得连骨髓都叫她顺着鸡巴吮了去,禁欲数月,哪能抵抗,几次差点缴械出来,幸因几分好面子,勉强忍了过去,脸颊薄红,连额头边缘都激起了层层细密汗珠,只有身下动作仍然不服输地愈加狠戾,可越来越急促的低喘却早已暴露他的情难自禁。
“……阿禆……呵呵你…呃啊!你怕啊啊了……这么急,你到、到底哦啊!到底在怕什么……啊——”她一面嘲弄,又一面吐出些支离破碎的骚媚呻吟。
胯下动作一顿,又骤然复始,更加粗暴地悍然挺动,干得噼啪作响,交合的小洞被撑得满满登登,比儿臂粗细还开,在蛮狠的抽插下变得红肿软烂,分泌出湿淋淋的爱液被抽打出绵密的白沫,变得黏腻不堪,随着动作拉出根根蛛网般细长的银丝,又乍然绷断,糊得满臀缝都是。
“你得趣儿了?这张嘴倒是还能说话……”元禆的手猛地从后头绕过来,抚弄着她颤抖的喉头,掰过她的下颌强制地接了个吻,却被冷不防咬破了嘴唇,腥咸的血丝混进交缠的唇舌,却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性,心中躁动不已,将她的嘴唇含咬得湿红肿热,津液不受控地溢出唇角,“……那看来是下头这张小嘴儿受得还不够狠!嗯!”随之又是一记狠捣:“阿檀……坏宝儿,今儿我可不会再饶过你了……”
那一下重击好像把她顶了个对穿,要不是抿着唇,恐怕连心都要被撞得呕出来,双瞳涣散,连脑仁好像都随着下身那个令人羞愤得烂逼痉挛起来。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元禆便拉了她的手,往二人身下交合的地方摸了过去,她颤颤地用手摸到了那处湿润的红肉,是一种近乎令人作呕的软腻触感,高热烫人,红肿充血,外翻拥簇着中心不断进出的阴茎,裹成满登登的一团,连一根发丝都再填不进,可在手指靠近的一刹那,却仍反射似的不由自主地柔柔吸吮起来,恶心得蠕动不止,像是一朵有着自主意识的海中之葵。元禆却仍不罢手,恶劣地把着她的手往下按去,接着的触觉更令她心中激起阵阵寒栗,是半截滚烫的粗硬的男根,在牝穴的包裹之外竟然还有一拳的长度未有插入!
恐惧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立刻清醒过来,抬起身子就要逃跑,却被元禆猛地按下,重重地跌坐回他的怀中,刚刚脱出一点的肉棒重又顶入穴道深处,她只觉得自己腹中坠胀不已,仿佛有一处酸麻关窍被无意间擦道,肺腑之中奇热奇冷,雪白的肌肤都覆上一层晶莹的薄汗,浑身剧颤不已,腰臀抖如筛糠,双膝拖着两条酸软无力的小腿在榻上不住磨蹭,肉腔内本来规律蠕动的淫肉又狂乱地挛缩成一团,像是炸毛的猫,猛地外翻出颗颗猩红肉疣,彼此摩擦吮吸,分泌出大股大股湿滑的黏液:“不——噫啊啊啊呀——”
她被调教得过于饥渴的身子又强制高潮了。
顶峰过后,极度敏感的不应穴肉让她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掌控,只能瘫软地趴在踏上,任由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把握着汗津津的腰臀。她的脸颊贴在榻上蹭动,鲜红的小舌不自觉地吐出来,眼前一下一下发昏发黑,酸麻的骚穴恬不知耻地裹含着他的鸡巴,乖顺极了。
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向,反而拖着她的腰把她拉得贴得更近,更加快速地捣干,百十抽后,尽数射在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熨得她一哆嗦,穴腔里又抽动着小高潮了一次,涌出大量热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嘶嘶吸气。
他才射了一次,尚不足兴,却也不再像之前一般急迫,反而一挺一挺地支棱着尚坚硬的鸡巴插在暖溶溶的肉腔里不出来,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不住操弄。
元禆的阳具生得笔挺,却不一应是直的,反而微微上翘,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能勾弄到边角躲藏着的嫩肉,柱身上的肉楞刮凿带来一阵阵钝钝的痛楚,引得那朵阴花跟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蹙缩,接着又猛地外翻激射一大股夹杂着白色精絮的淫水,待到喷完,元禆又狠狠地顶回穴里,连两片肥厚得像肉馒头似的阴阜都被撞得微微陷了进去,拔出时又带得那处穴肉外出,湿淋淋地泻出大股清液。
“骚货,你把我的东西都喷出来了,没关系…我再射给你。”他像是不满似的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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