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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押下去,待我来日惩处……”
“不必再等。”正堂外突然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
文氏错愕看去,发现太夫人竟站在门口。老者眼神矍铄,直刺向地上不住抖动的钱嬷嬷,“这奴才倚老卖老祸乱后宅,此事已经有定论。”
“可,阿娘……”
文氏还要再说,太夫人却摆手,“钊哥儿,你觉得呢?”
“此事绝不能姑息。”
霍钊周身沉肃至极,
“传我的命令,胤都留不得她,念着钱嬷嬷往日功劳,便将其送至原州的赐田处养着罢。”
原州和这儿远隔百里,农田遍布,钱嬷嬷的子女不成器,根本供不起她,养老送终都要靠侯府,霍钊此举,就是把人彻彻底底地逐出京了。
钱嬷嬷当即白眼一翻,昏倒在地。
而小桃儿尽管是受人教唆,但也落不着好,霍钊让她和聆春一样到京畿的田庄看门,即刻出府。
尔后,太夫人开口道:“这帮下人愚钝,正好该借此机会好好整顿下内宅。”
她拐杖敲了敲地面。
文氏在这敲击声中,想起这两日失了的体面,面色微窘。自己还是太急功近利了,本想着惩治掉殷婉,最后反倒弄得一团乱。
霍钊伸手拿过放在桌面的几沓簿册,草草翻过。
“儿子先前没有留意,今次看来,后宅大小事务繁多,只阿娘一人管理还是不成的。”
这是什么意思?
文氏还在发愣,霍钊视线已偏移到殷婉身上。她轻轻揉着膝盖,好像根本没注意他说话。
霍钊沉下眉眼。
“殷氏嫁来两月有余,后宅庶务,阿娘该提点着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