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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廖寄柔挨个儿和闺中好友聊天,她在贵女中身份颇高,名声也极好,一群小姐妹很快就热热闹闹地笑起来。
聊着聊着,有个年纪尚小的姑娘突然说,“寄柔姐姐,这次你到法华寺进香,怎得一连好几月不露面,不知不觉咱们竟是好久没见了。”
她不知内情随口提了一句,身边眉眼秀气的姑娘却心疼极了,立刻接话道:“瞧着寄柔也消瘦了很多。”
这开口的姑娘名叫贺晴画,是户部尚书贺良的幺女,备受家中宠爱,性子很是吃得开,平日贵女们小宴大都是她攒局。而她因为家中亲长的缘故,和廖寄柔打小就相识,自然知道当初廖寄柔是因为不想亲眼看侯府婚宴才跑去了法华寺。
进香——当然只是借口。
廖寄柔听后垂下眼,顿了顿却笑说:“哪儿有的事,因为长辈之名过去祈福而已,可能是太过心诚的缘故,一来二去竟让你们担心。”
贺晴画呛了一口,“是……是呢。”
桌上人便夸廖寄柔心善,不愧为贵女表率……此番所愿必成等等。
都是些场面话,夹杂着宴上的欢笑声格外吵闹。
霍潞百无聊赖地支颐,忽听到一声仓皇的“主子”。
攒竹抱了个三五岁的小姑娘到她近前。
攒竹还未说明原委,邻桌某个贵妇看到,立刻扑上去叫了两声“心肝”。原来是小孩子玩闹跑了出去,一时找不到了。
攒竹方才去后厨,回来正碰到殷婉把小姑娘送到偏厅。侯夫人不放心却又有要事,特意叮嘱她把人带过来。
贵妇家的奶嬷嬷对攒竹千恩万谢,搞得攒竹尴尬不已,正要开口解释,小姑娘指了指外边道上的人影,声音清脆道:
“那位姐姐生的好生漂亮,方才她送珠儿回来,还给了珠儿果子糖呢。”
霍潞抬眼,看到了梅树深处一闪而过的淡紫色衣角,一瞬间微愣,然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模样生的真好……”
“那是谁啊,先前没见过呢。”有人问,“不过在府里……”
“——是侯府的新夫人啊。”
旁边人悄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