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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还好吗?”善使试探性地问。
王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善使温和地说。
沉默了几秒后,王耀终于开口:“他们说我是废物,说我活着也没意思。”
恶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谁说的?”他问。
“同学。”王耀的声音很轻,“有时候是老师。”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两个使者的心头。
“你知道吗?”善使忽然说,“有时候别人说的话,不代表你是那样的人。”
王耀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有一道结痂的伤痕。
“我们会帮你。”恶使一字一顿地说,“但你得告诉我们真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一点点拼凑出真相:王耀并非不合群,而是被刻意孤立;他不是不爱说话,而是不敢说话;他在学校里几乎没有朋友,因为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会被警告“别跟那种人走太近”。
“这不是孤立,这是围猎。”善使低声说。
第二天一早,二人便前往学校档案室,调取相关记录。果然,所有关于王耀的异常行为都被归类为“心理问题”,而从未有人深入调查背后的原因。
“他们想用‘心理’两个字掩盖一切。”恶使冷笑道,“可惜,我们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他们又走访了几位老师,得到的回答如出一辙:“王耀性格敏感,容易钻牛角尖。”“他不太合群,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
“你们有没有想过,是他被迫变得敏感?”善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