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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包了一个大包厢,音响震耳欲聋,屏幕光影闪烁。
朋友们争抢麦克风,有的唱得深情投入,有的纯粹鬼哭狼嚎制造气氛。
啤酒、红酒、零食、水果堆满茶几。
段景瑞起初还跟着唱了几首熟悉的歌,后来便靠在宽敞的皮质沙发里,看着朋友们嬉闹。
包厢里空气混浊,音乐声、笑声、交谈声、碰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喧闹而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或许是连日忙碌后的彻底松懈,或许是火锅米酒带来的微醺暖意,又或许是这种无需戒备、全然放松的氛围太过稀有。
在这片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吵闹声中,段景瑞竟然渐渐感到眼皮沉重。
最初的抵抗只是下意识的,很快,意识便像浸入温水的冰块,缓缓融化、下沉。
他头靠着沙发背,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就在这光影交错、声浪喧嚣的ktv包厢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颜平静,眉头舒展,那些平日萦绕不去的凝重与思虑似乎暂时隐去。
直到一曲终了,有人发现,才笑着拿了件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示意大家稍微调低了些音量。
他沉浸在自己的沉睡中,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这一觉,短暂却深沉。
直到临近午夜散场,他才被季嘉荣轻轻推醒。
睁开眼时,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没有尴尬,只有一种久违的、彻底放松后的慵懒与空白。
次日,他们登上返程的航班。
机舱外是白云与蓝天,机舱内,段景瑞望着窗外,神色平静。
几天滑雪带来的身体酸痛隐约可感,但精神上的某种滞重感,似乎被留在了那片白雪覆盖的山峦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