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后,他按照颜色和大小将乒乓菊分成若干小堆,淡色的放在左侧,鲜艳的摆在右边,中间是那些色调温和的过渡色。
他特别喜欢乒乓菊,觉得这些圆滚滚的小花看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
此刻他选了两朵紫色的、两朵绿色的和四朵橘色的,正要在手中组合时,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
他把挑选好的花枝轻轻放在铺着棉纸的工作台上,用棉布围裙擦了擦手,这才从运动裤左兜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段景瑞”三个字,他接起电话,对方只说了句“明天八点半”就挂断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林一重新拿起那几枝乒乓菊。
他的目光在花朵间流转,最终决定让紫色和橘色交替排列,绿色点缀其间。
选了一张淡蓝色的雾面包装纸后,他的手指灵活地翻转,先是将包装纸斜角对折,形成一个自然的波浪弧度,然后小心地将花束置于中央。
包裹花茎时,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纸张边缘,确保每一个褶皱都平整服帖,最后系上一个浅灰色的蝴蝶结,绳结不松不紧,既稳固又不会损伤花茎。
林一好像已经习惯了新的生活方式。
平时在花店兼职,偶尔去接几个陪拍的活儿,然后在每月中旬被段景瑞一个电话召唤到酒店,陪他度过易感期。
他也习惯了段景瑞大部分时间不理睬他,偶尔信息素不稳定时来找他麻烦。
他习惯了疼和痒。
他已经可以淡定地应对段景瑞那些突然的动作了。
可能段景瑞也会因为海想到林安顺,他不再强迫林一在落地窗边了。
上个月他续借了那本《德国诗选》,带到套房里,居然每天都能安稳地读两三个小时。
前两天他读完了那本《德国诗选》。
这次打算借本巴尔扎克的小说。
扎完最后一束乒乓菊,时钟指向六点十分。
午后的阳光渐渐柔和,为花店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