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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抹掉镜面上的水雾,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镜面的刹那——
镜子里,我的影像身后,那片被水汽扭曲的、模糊的背景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个轮廓!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样式很旧、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颜色暗淡得几乎融入水汽的灰白。长长的、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惨白的下巴。她就那样直挺挺地、毫无生气地站在“我”的身后,距离近得仿佛随时会把那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伸出去抹镜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冰凉的镜面只有毫厘之差!
镜中的女人,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空洞地敲打着死寂。
极致的恐惧像冰水,瞬间灌满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颗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的心脏!
是她!就是她!那个在病房镜子里出现的影子!那个在冰箱“幻觉”里一闪而过的苍白!
她不是幻觉!
“谁?!”一声嘶哑、变调的厉喝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猛地转过身,动作迅猛得带起一阵风!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磨砂的玻璃淋浴房,洁白的马桶,挂着毛巾的架子……浴室狭小的空间一览无余。除了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水声,没有任何活物。
冷汗再次疯狂地冒了出来。我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猛地回头,再次看向镜子!
水汽似乎更重了一些,镜面更加模糊。我自己的影像扭曲着,脸色惨白如鬼。而在“我”的身后……那片朦胧的背景里,那个穿着碎花裙、长发遮面的女人轮廓,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位置没有丝毫改变!
她就在那里!在镜子里!在我的身后!可当我回头,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出来!你出来!”我对着空荡荡的浴室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镜中的女人,对我的嘶吼毫无反应。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具被遗弃在镜子深处的木偶。湿漉漉的长发遮脸,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死寂和冰冷。
恐惧终于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猛地抓起洗手台上沉重的玻璃漱口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面映照着恐怖景象的镜子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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