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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樊……”在嘴里念叨了几声,茗子的眼亮了亮道,“确是姓樊,您这一说咱倒是想起来了。当时咱还不认识那个字,倒还是别人教我念的呢……”
“是么……”男子轻轻一笑,神色一霎那暗了下去,空洞地望着远处。只是捏紧茶碗的手看得出用了很大的力道,却还是止不住地抖动,弄得茶水不断地四溢。
“那人便是叫樊离照了罢……”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虽然是问向茗子,话语里只是夹杂着沉重的叹息,已然没有了疑问的语气。仿佛答案已经在心中,只是等待着别人的肯定答复,才能最终说服自己一般。
谁知茗子的反应却和他预想的谬以千里。
“离照?您说那人的名叫……樊,樊离照?”茗子这才瞧见了客官有几分失常的模样,心下虽然不解却又凑了过来,“只是咱听人说的时候,倒似乎不是这个名……”
那人闻言猛地收回目光,急道:“你说那人不叫樊离照?”
“嗯,”茗子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咱听别人说起此事的时候倒也未十分在意,只是留心了他那个对咱而言挺复杂的姓。至于名字咱只记得挺吉祥的,具体是什么却没啥印象了……不过小的敢肯定不是‘离’‘照’,这俩字小的根本不知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闻言,空洞中流动出一丝神色,却仍是紧盯着茗子问道:“那么,你可知那人是什么官位?”
“这个咱记得……大学士!咱当时还想那肯定是个品级很高的官呢。”
顿了顿,那人终于舒了口气,恢复了常态,淡淡道:“皇上经常靠殿试来充盈后宫么?”
“瞧您说的,”茗子见他平复下来,态度便也自如了许多,笑道,“不过这也确实不是第一遭了。皇上年年殿试,还不知相中了多少美人呢。”其实这番话也不过是茗子的信口雌黄而已。纵然不明原因,直觉却告诉他,这样说会让眼前这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黑衣男子终于淡淡地笑了笑,拿起茶壶填满了刚才洒落的茶水。
“客官,您口中那名樊公子……可是故人?”茗子盯着他的动作,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开口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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