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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川柏全副武装,低眼蔑来。
他眉目很浓,一道浅浅的疤痕截断了眉尾,目光在祁禾身上落了下。一袋面包就带着未散的硝烟和血腥味,扔到了他跟前。
上方语气懒散,“哦,还活着?”
祁禾摇头,“如die了。”
“……”
闫川柏眯了眯眼。
他没见过祁禾。
想象中,对方应该是副胆怯窝囊的模样。
但现在,青年姿态随意地坐在桌边,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五官很是优越,眉眼尤其像祁家夫妇,透着平和。
然而若有若无弯起的嘴角,又有种散漫的味道。
但也仅限于此,闫川柏收回目光。
这世上,表里不一的人可太多了。
他环臂,“吃吧,吃了好上路。”
祁禾接过面包,很是友好,“你说话真好听,完全听不出来是人话。”
闫川柏,“……”
祁禾撕开口袋就要吃。
提示音忽然响起:【别忘了剧情。】
他停顿:哦对了,他要先确定这是一袋过期食品。然后当着闫川柏的面,浪——
他就停下来,看了眼日期。
几步外,闫川柏眼底划过嘲讽,“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