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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着头:“一、叉?”
“驿、差。”绍桢纠正他,随手将盒子放在炕桌上。
宝哥眼巴巴地盯着盒子,扯她的袖子,奶声奶气道:“开、开?糖糖。”
“装了糖啊?你是小馋猫,对不对?”绍桢逗着他,顺着孩子的心意拧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只小巧的竹蜻蜓,一封折了几次的信,还有几块方糖。
宝哥看着糖流口水:“吃,宝哥你吃。”
“是‘我’吃。”绍桢再次纠正,给儿子喂了颗糖解馋,有些烦躁地望着盒子中的东西。
竹蜻蜓是他做的,信也是他写的,不外乎又是些认错的讨好之言,两人分居之后,他常做这种低三下四的事。
她心里堵了口气,不想拆信。
宝哥津津有味地嚼完一颗糖,伸手还要,嘻嘻笑:“我、吃。”
“没收了。再吃长蛀牙,痛哦,”绍桢摸摸他胖乎乎的腮帮子,指位置,“这里。”
宝哥被她唬住,砸吧砸吧小嘴,忽然双眼放光地抓住竹蜻蜓,一把捉了过来,好奇地拨弄。
绍桢搂着儿子呆呆地出神。
她精力不济,宝哥一直住在乾清宫跟着他,平心而论,他当起宝哥的父亲,是十分称职的。
就这么害了他,对宝哥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摸了摸肚子,这里又有孩子了。
或许……不必操之过急,要报复,不是只有杀他一个办法。再仔细想想,她能想出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