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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路的鬼都惊了,不知道上还是不上才好。
他就这样在他们的嘴炮圣光加成下安全度过了这片危险区域,连害怕都忘了。
今天注定是所有对不起都卡着说不出口的一天。
周子衿鼻血止住,掏出湿巾擦干净了脸,心情十分糟糕,抱臂冷脸,大有后面全程不说话的架势。廖然觉得这妹妹,哦不,这姐有时候气质还真挺高冷的。
周衍和她不愧是兄妹俩,两人现在冷脸的神情只能说一模一样。周嘉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在前面闷头带路,一句话不说。廖然觉得这四个人的队伍略显尴尬,硬着头皮站出来活跃气氛:“我刚刚都没叫哈哈。”
?什么?我是傻逼吧?我为什么要说话?廖然也疯了。
五秒过去了,依旧没有人回话,整个气氛还挺奇妙的,他觉得这一切好像都他妈和他有点儿关系。
三个人的心事重重变成了四个人的爱恨纠葛。
“还早,你看前面。”没人理廖然,他也挺无辜的,周子衿勉强开口。
此刻周子衿在廖然心里就是光辉伟岸的他亲姐!
但他也没欣慰多久。
死亡盘丝洞真是有够奇妙的,不仅主题和仓库毫无瓜葛,内容更是精彩纷呈。前面还是石壁山洞还有什么冥婚,现在又搞什么?研究所的地下密室?
面对一张血迹横流的墙,周子衿也没什么感觉,整个人有点心不在焉。她很烦躁,五味杂陈,形容不出来,甚至还有点想哼哼一笑。
大大小小浸泡着人体器官的玻璃瓶围绕在身边,绿幽幽一片。婴儿破啼而哭,一声一声,不绝于耳。周子衿面前染血的镜子里,猝然出现了一张孩童的脸。娃娃浑身发黑,眼眦大开欲裂,双眼血红。她死死闭着嘴,差点叫出声,但一点也不想出声。
周衍对着镜子骂了句“操”,廖然一边哇哇叫一边乱躲。
不经意抬头,天花板边角之处,竟一排排悬着十几个婴儿的头颅……周子衿吓得后退了几步,屋漏偏逢连夜雨,“咔嚓”一声,好像踩到了机关上面哗啦啦开始有东西簌簌往下掉。
有什么挂在了手臂上,软软的,凉凉的。周子衿脸色大变,正好又有一个掉进了后衣领。她和她最后的倔强再也忍受不了,惨白着脸手忙脚乱地把衣服里的假蛇往外抖。
周衍知道他妹最怕这种软体生物,就算是假的看到也难以忍受,偷偷瞥了眼周子衿,估计她都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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