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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宋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出来晁鸣在做什么,他此时真是进退两难,想了想还是说:“药给你放床上了,我就先回家。”
“等会儿,”晁鸣有点喘,“你回客厅等我。”
他说的“我”,没说“我们”,这下卢宋又不能确定副驾驶上到底坐没坐人。踏进门关的时候卢宋听见晁鸣在和人说话,还有些咕咕唧唧的水声,他往车库方向看,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
坐在沙发上等,卢宋甚至好心地帮晁鸣把衣服叠整齐,拿起那条绝不属于晁鸣的内裤,卢宋百分之百肯定,这是那个青年的。
过了大概五分钟,晁鸣果然搂着个人回来了。是他,昨天躺床上的那个,外面罩着一件晁鸣的羽绒服,下面穿黑色秋裤,两条腿又直又细,神情恹恹缩在晁鸣怀里,手背在身后。
卢宋注意到他眼睛很肿,哭过,嘴巴很红,还在不断吞口水。
晁鸣让青年坐在沙发上,自己随后挨着他坐下。青年坐的姿势很古怪,双手迟迟不从背后拿出来,屁股的重心又偏向晁鸣,歪歪扭扭的。
“今天太晚了,我沿路都没看见开门的药店,最后跑二环中心医院给你买的酒精和止疼药。”卢宋把刚才没解释完的话解释完。
“行吧。”
“你可以打电话问我。”
“打不通,我就索性自己出来买。”
“这么急吗?”
晁鸣挑眉,把旁边的人往自己身上揉,“这你得问他,是吧。”
青年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睫毛,睫毛遮住眼睛。
“问你呢。”
晁鸣应该是扣住了他的腰,手还在使劲,青年眉毛跳了一下,才缓缓抬头。
“我,”他说,“我把酒精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