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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跟着两个少女一起念叨,反复给自己洗脑和催眠:睡觉不能换姿势。
渐渐的,她就困的睁不开眼……
大年初五,养好伤的吴雅被安排今晚乾清宫值夜。
听到今晚要值夜的噩耗,吴雅忍痛放下了手里才喝下一半的翡翠白玉肉片汤。
比起强制整夜侧睡,值夜更惨。
宫女值夜整晚不能睡觉就算了,还不敢吃饱,更不能喝水,甚至不能上厕所。
紫禁城里没有修建茅厕这种污秽之地,宫中主子们如厕,都是由奴才抬恭桶进殿使用。
而夜间殿里的恭桶,只能是给主子用,奴才们根本没有如厕的地方。
为了值夜时不如厕,吴雅和清婉二人晚饭都没敢喝汤,甚至到现在一滴水都没有再喝过。
此时吴雅和夜班搭子章佳清婉二人,毕恭毕敬的佝偻着腰,绷紧了神经,守在寝宫门口值夜。
今晚康熙爷翻了贵人那拉氏的绿头牌。
一炷香之前,裹得像大葱卷饼的那拉贵人,刚被敬事房的驮妃太监送入了寝殿内。
为了时刻应对主子的传唤,伺候在殿门外的所有奴才们都需时刻关注内外的动静。
此刻吴雅支着耳朵,却并没有任何女子的声音。
清朝妃子侍寝的规矩多如牛毛,侍寝的嫔妃压根就是皇帝泄欲的工具。
嫔妃侍寝的时候,要从皇帝脚底下跪着爬到皇帝身上交合,甚至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随着寝殿内难以描述的男子低沉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吴雅红着脸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她正有些尴尬的时候,耳畔传来敬事房陈公公尖细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