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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村和林桁去年离开时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是从马路到林桁家门口的这段泥泞土路铺上了水泥混凝土,原本狭窄难行的小路如今已经修得平坦宽阔。
下车后,两人只走了两分钟就到了林桁家的小瓦房,比起上次来方便不少。
林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磨损得发白的钥匙,他开门的空当,衡月撑着伞看向了右侧的一间窄小房屋,她依稀记得那是林桁家的柴房。
她上次来的时候,檐下垒着好几捆干柴,而如今那屋檐下却空空荡荡。
房屋四周的田土里仍如之前一般种着农作物,衡月认不得是什么,只见绿油油一片还未成熟。
林桁推开门,回头见衡月望着田里爬藤的四季豆,道:“我把这块地给李叔种了。”
衡月回头,问道:“李叔是谁?”
“村长,”林桁说,“就是上次接你的那个中年人。”
衡月点了下头。
林桁一时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他遥手指向几十米远一块收割后的金黄稻田:“那块地借给王姨家了,之前奶奶去世的时候,她帮了很多忙。”
林桁没细说王姨是谁,因为谈话的内容并不重要,他只是单纯地想找个由头和衡月说话。
衡月微微抬首示意林桁看向檐下:“那里的柴木呢,也借给别人了?”
林桁慢一拍看过去,这才迟钝地发现堆在柴屋门口的干柴不见了,他皱眉道:“应该是被人拿走了。”
小村小乡,顺手偷盗的人不多见,但每个村子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
对他这种好久没回来的人来说,没把他家的锁给撬开就算不错了。
进了屋,林桁打来清水,将屋里的方桌板凳麻利地擦了两遍,待衡月坐下,他又从背回来的包里掏出了一瓶驱蚊喷雾。
衡月说要同他一起回来时他欢喜得不行,此刻看见她被高跟鞋带磨红的脚腕,突然又有些后悔。
他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离开再远再久,回到这里也能适应,但他不舍得衡月待在这儿受一天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