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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兄妹俩都是一类人。”谢玖眸中冷意渗出,“自私凉薄,不念恩情,顺心的时候理所应当享受,一旦违拗了他们的心意,便就张牙舞爪,恨不得把人吃了。”
很显然,吴清婵送这信和碎了的簪子进来,就是指责她背叛吴榷,要与她这个嫂子一刀两断的意思。
啧,难为她善待吴清婵那么久,这丫头也不曾想想,为何她这当嫂子的,忽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做这样的事。
也罢,自私的人,怎么会站在旁人的角度费心呢。
“春容,把这个送出宫去,就说,是我这个做嫂子的送她的,内造的首饰,外头可买不到呢。”
谢玖从头上拔下一支喜鹊登枝步摇,递了过去。
这是赵行谨赏的,如今正好用。
春容正要走,又被谢玖叫住。
让晴芳拿了纸来,提笔写下一行小字,放进了装步摇的盒子里。
约么一个时辰之后。
威远侯府,自吴清婵的闺房内,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谢氏贱妇,恬不知耻!”
随后抓着那步摇和纸条,直奔吴榷的院子。
见了人,一把将东西拍在吴榷面前的桌上,怒目圆睁。
“哥哥你现在即刻把谢氏给我休了!”
第9章 憋屈
“胡闹什么!”
吴榷正头疼,他今日随去上朝,但赵行谨命大理寺彻查军中贪污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现下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