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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虞晚晚被他抱走的时候，他看了那一片狼藉，他一直视若珍宝的女儿，被这样对待，他咬牙，蜷成拳头的骨节握的发白。

而床上的虞晚晚眼神迷茫，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场景里回过神来，看的他更加难受。

爸爸给她道歉干什么……等等……虞晚晚细细回想了一下他们来之前，跟段尽辞说的一些胡言乱语。

坏了，他不会以为自己被强了吧。

顾书恒此刻的表情，难过夹杂着怒气，又带着自责，懊恼，许多情绪交织着，“我一定让他身败名裂。”

他语气如同淬了寒冰，一字一句从喉咙滚出。

虞晚晚柔弱的做出要哭的表情，男人果然紧张的凑近了些，伸出手掌想去安抚她。

结果女孩柔嫩的脸颊就这样贴了上来，猫一样在他掌心摩擦了几下，“爸爸……我……是我自愿的……”

她清丽的眼瞳澄澈干净，说出的话却如同惊雷在男人耳边炸开，他黑色的眸子微缩，心脏被什么一点点攥紧。

“为什么，晚晚！你怎么会……”被女孩依偎的手掌微微发抖，却没有抽回。

虞晚晚依旧用着原主冷静而又冷漠的声线道：“爸爸，你和南姨结婚就是为什么做这个吗……晚晚只是想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

她不谙世事，天真又疑惑的语气让顾子恒哑然，一时竟说不出话。

和他性子如出一辙的女儿，她的乖巧冷漠，都只是自己疏于照顾的后果，明明是他的不上心，却还总是为女儿的懂事冷静成熟感到骄傲，他真是个垃圾的父亲。

“晚晚……是爸爸的错……我和南姨结婚……我以为你是……”你是同意的。

他这才想到，自己根本没有问过她的意见，甚至连南安的存在，她都知道的那么晚，那么突兀。

嗓子都在发干，话好像一团糟黏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他红了眼，锐利的凤眼沾染了湿意。

“以后……以后不要这样做……这是在伤害你自己……爸爸保证……以后一定不会疏忽晚晚，今天的事情……只能跟你喜欢的人做。”

他直视虞晚晚的眼睛，极其珍重的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