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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身体的控制权逐渐从我这里一点点丧失，万槿洲相当乐见其成，他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和体液混合一拢，抹在我后穴，然后将自己依旧坚挺的东西送了进去。

作润滑的东西少得可怜，前戏更是没有，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肠壁被生生扯裂带来的剧痛无穷无尽，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不，哪怕死我也要拉着罪魁祸首跟我一起。

我一头磕在万槿洲的肩上，嘴张开用尽力气狠狠咬住他的皮肉，恨不得撕扯下一块下来才好。

只听见一声闷哼，万槿洲并没有和我预料的那样变脸和躲开我，他抬腰往我后穴深处开垦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还能作出游刃有余态贴在我耳边轻笑：

“小炀喜欢就再咬用力点？”

…他确实比我想象的还疯。

嘴里尝到铁锈味，我松开嘴，眼前是血渗出染红万槿洲的一边衬衫，报复带来的爽感跟破开后穴的痛苦被我合并揉碎一起咽下，呼吸都像吞刀子一样艰难，但又忍不住嘲讽性质地开口反问他：“你觉得我咬你是喜欢还是恨？”

不开玩笑，如果手边有刀，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就抓起来，往万槿洲左边胸口处竭尽全力捅过去。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呢？”他语气流露出几分不解，“它们就跟爱意、讨厌一样，都只是情感而已。”

“‘只是感情而已’？那你们何必又对我这样呢？”

…还是很疼，但身体比我更会苦中作乐，它慢慢适应了暴行给予的磨难，肠道在异物乱撞的过程中收集起一点又一点快感，将它们汇聚变成电流，微弱但绵长，电得我全身都想打哆嗦。

“小炀为什么要质疑我们对你的爱呢？”万槿洲捏住我的脖子拉高，温柔地迫使让我对上他的目光，“更何况，就是因为我和我们都太爱小炀了，所以

“小炀对于我是什么感情，都显得无所谓了。”

因为无所谓，所以无论积极的又或者消极的，一切情绪都可以一视同仁、照单全收。

他的语气轻柔得似水，平静之下却是汹涌的疯狂在不停叫嚣和怒吼。

“又或者说比起虚无缥缈、定数不决的爱，恨更加直观更加深刻，还持续的时间更多些，我也愿意小炀心里多一点恨，最好是…根深蒂固。”

不管是什么感情，只要是感情就好，能将我的整个心脏全部充盈就好，眼里仅有…他，亦或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