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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慧臣。”
“啊?”
“其实前两次你故意避开我是不是?”
……
这人真是攻其不意!
若是平常乔慧臣多半就是装傻充楞了,‘哪儿啊?干嘛要避开你啊?’之类的。不过这一晚上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刑锋这人眼睛毒着呢,大概这些年言不由衷表里不一的人看得太多,搞不好他自己也是其中佼佼者,所以他乔慧臣这点微末技俩还真不在他眼中,干脆就以开玩笑的口吻半真半假地说:“啊,我自卑嘛。”
“哦,是自卑呀?”男人开着车,一边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你记恨以前的事不想看到我呢?”
……
王八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慧臣咽了口口水,闪亮动人的笑靥又派上用场。“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着呢?”开玩笑,这时候不死撑怎么行?记恨就表示还耿耿于怀,耿耿于怀就表示还放不下,放不下那就输了!
不过,这样好涵养的代价是惨重的吧,郁结于五内,肿瘤就这样形成了。
刑锋轻轻笑了笑,睨了他一眼。此刻他的眼神不象在公司里那么凌厉,甚至可以说是柔和的,但还是不讨喜,因为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儿就象是在说‘小样儿,骗我你还嫩着哪’,所以乔慧臣一转头,脸上的笑又垮下来了。
“就是说我们还是朋友?”
谁他妈要跟你做朋友,滚!
真的很想这样说啊……
强烈的伪善性格迫使他张开口,声音居然真诚无比:“……这还用说吗?”
刑锋满意了。
这是干嘛呀老兄?小时候又不见你发扬点同学爱,现在这样子恶心谁呢?不过算了,朋友也分好多种。我的确不介意和你做那种几年都不必联络就算在街上遇到也可以装没看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