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时身上的好闻气味没多久便弥漫在车内,郑恩之总觉得在哪儿闻过这个味道,很熟悉,但他实在想不起来。
“郑郑老师?”严时和郑恩之说话,郑恩之还呆愣愣地坐在那攥着胸前的安全带发呆,便提高一些音量喊他。
“到!”郑恩之下意识喊道。
……
什么啊...
郑恩之觉得自己愚蠢至极,脸瞬时热得像蒸熟的蟹子。
严时笑出声来。
“你别笑了……”
“好,不笑。我刚问你,导航有两家,我们去哪一家?”严时忍住笑意问道。
“岁水街那家。”
严时顿了下,说:“好。”
严时对岁水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高二随父亲工作转来岁水一中,毕业后他曾多次来这,试图能偶遇郑恩之。
他知道几率渺茫,但他还是执拗地每次都要来碰碰运气。
他为少时的暗恋做过许多努力,当初体考失利摔骨折后,他被老严送出国治疗、念书,完成学业没再选择进修,毅然回到国内考教师编制,只因打听到有人曾在考教资时见到过郑恩之。
严时之前联系过郑恩之的同学以及和郑恩之同级的美术生,没人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也没人和他有过沟通和交流。都说郑恩之性格孤僻、高傲,整日除了学习就是画画,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但严时知道郑恩之笑起来很可爱,跟人讲话语气温柔又害羞,握住画笔的那双手好看得过分,他的画在严时眼里,永远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