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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杯饮酒,贴得近了,我再一次闻到林重檀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接下来,我们就如一对世上再寻常不过的夫妻一样,按着婚俗一步步进行仪式,吃床头果,坐花烛。
坐花烛时,我和林重檀是挨着坐的。
他问我累不累。
我摇摇头,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你记得我们原来还在太学的时候吗?那次我们也这样看过烛火。”
但那次看烛火,是因为我和林重檀谁都不想下去吹灭烛火。
往日做这种事都是林重檀,但那一次他居然在我面前赖皮撒娇,说天寒地冻,不想重新下床。
我被他的话气得不行,“那就谁都别下去。”
可我们两个都是有烛火就难以入睡的人,后来我和他就这样趴着看烛火何时会灭,林重檀冷不丁说:“民间成亲当夜有看花烛的习俗,说等烛火灭了,新人方可成好事。”
我那时候哈欠连天,听他这样说,先是一愣,后锤他一下。明明我什么话都没说,他偏闷笑出声。
我气不过,又锤他一下,“我要睡觉,你快点把烛火吹灭了。”
林重檀被我磨了几番,终于肯下榻吹烛。
“记得。”林重檀显然也回忆起往事,唇角带了点笑。他侧眸看向我,“这次小笛要先睡吗?”
“不,我这次想等烛火灭。”
林重檀听我这样说,笑意更深,“好。”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花烛终于灭了。林重檀一直在帮我揉腰,见花烛火灭,就准备扶我到床上休息,但我拦下他的动作。
拜堂前我已经沐浴过了。
月色透窗,我主动去解林重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