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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晌,郑河过来对冯初晨说道,“明日上午巳时初,明大人会去我家。”
次日,冯初晨找借口去了郑家。
来到上房,明山月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
他起身道,“冯姑娘请坐,何事?”
冯初晨面色严峻,“明二爷生于七月十七?”
明山月目光中透着疑惑,点头道,“是,有何不妥?”
冯初晨道,“王婶曾同我说,我被捡回家时身子极度虚弱,大姑衣不解带守了我整整三日。万幸那几日来请接生的人极少,统共只两家,都是王婶去的。也就是说,那年七月十五至十七那三日,明府没去请过我大姑。”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明山月,“可我听李嬷嬷说,明夫人生二爷时,府上婆子曾两度去家里请我大姑。第一次,大姑已去了别家。
“次日再去,又正逢另一户人家抢先一步。婆子说明夫人情况危急,我大姑以‘先来后到’的理由,仍要去先请她的那家。为此,那婆子还与我大姑推搡了几下……”
那时明府主子大多随御驾亲征,府中只剩待产的明夫人、掌中馈的夏氏、年幼的明三老爷和明山月。
李嬷嬷不会妄言,那婆子不敢撒谎。那么说谎的,便只能是当时主持内务的夏氏——她根本没让人去请过冯医婆。
不止这一桩。一个月后,重伤的老夫人回府,夏氏推说染了风寒怕过病气,未能近身侍奉。明夫人只得拖着产后未愈的病体,亲自服侍婆母整整一月,以致“脱阴”之症更加严重。
冯初晨将李嬷嬷与王婶的话细细道来。
“我大姑,因此被明夫人和李嬷嬷误会,怨恨了她十几年。”
明山月脸色骤然沉下,眼底凝起寒霜,“你的意思是……我娘生二弟时,夏阿婵压根未派人去请过冯老大夫。她就是想让我娘落下病根,甚至……一尸两命。”
他脸色绷紧,带着压抑的怒意,“升米恩,斗米仇。她所求的,恐怕是做明府永远的女主人。”
毫无疑问,夏氏出卖明府是板上钉钉了。
薛家忽然对旧案警觉,就是夏氏将祖父的疑心之言递了过去。
明山月派人去调查了那天卷帘的小丫头和尤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