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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老板之前闲谈的时候说的，他家有两台，另附各类私教课、研学班、一对一。

张雅君当初愿意被调去北京，也是吃了人力资源部画的大饼，说可能有北京户口指标，结果五年熬下来，孩子都要小升初了，北京户口的影子都没有。

周窈宽慰她，别太担心，现在小孩越来越少了，竞争不会那么大了。她都不打算生孩子。

张雅君：“那不行，你们得生，你们不生，那我的养老金怎么办。”

周窈：......

周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感觉不妙，冲去卫生间，内裤上留了一点血。

她大姨妈来了，但是她没带卫生巾。张雅君也没带。

张雅君去给她买了卫生巾：“幸好车上有卖。”

周窈想起之前网上有女孩们一直质问 12306，高铁上为什么不卖卫生巾。

她当时只是转发了一下。

如今她却实实在在的享受到这份好处。

张雅君给周窈倒了杯热水，让她休息，自己研究起昨天的访谈记录。

周末两天要赶路、退租搬家、邮寄快递，生理期又到了，周窈真是想死，微信问楚娇：“周末视频你们都做什么内容，找不到素材。”

过了会楚娇回她：“周末不用做视频。”

“你劳动合同是不是还没交，HR 在催。”

“噢，我下周交，工资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