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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望似乎睡熟了,呼吸绵长,并没有回应他。
邱怀君撑着床坐起来,咬紧了嘴唇,拿过枕头在腿间挤压,内裤勒进肥厚的阴唇里摩挲,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大概是上了药的原因,穴里发痒发热,他不知道这是药效,还是他本身就敏感。邱怀君又叫了声“哥”。借着月光打量着贺望的眉眼,确定贺望睡得熟,不会醒来。
邱怀君觉得自己疯了,贺望还在,他却勾着内裤勒成的布条自慰,前后挺动着腰身,布料一次次碾过肿胀的阴蒂,带来酥麻的快感,汁水流出。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着奶子,邱怀君企图借此缓解涨奶的酸胀感,奶水湿透了短袖,邱怀君迫切地想出门,去找贺青川他想让贺青川帮他吸出来。
奶头渗出的奶水在昏暗光线下尤其明显,邱怀君咬着衣服,颤颤巍巍地把奶头递到贺望的嘴边他想让贺望醒,但又不想。贺望对他似乎分外的容忍,或许会帮他,他需要别人帮他。
奶头碰到贺望的嘴唇边,贺望眼睫动了动,奶水滴到嘴角,顺着嘴角流下去,邱怀君抽了抽鼻子:“哥,你醒醒……”
忽然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邱怀君循声望过去,门“咔哒”响了声,这让他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直起身子朝后缩。
贺青川拿着手里银白色的一串钥匙,钥匙叮叮当当地响,他冷淡地扫了眼睡在一侧的贺望,走向邱怀君。
关于贺青川为什么会突然打开门,邱怀君对此无从得知,但他的确得到了救命方法,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膝行到床边,伸手搂住贺青川的脖颈,蹭着他的身体,“哥……”
“怎么了?”贺青川声音很轻,伸手揽住他的腰。
“涨奶了,下面难受,”邱怀君莫名觉得委屈,声音里带点哭腔,“你带我走,操下我吧,哥哥……”
明天可能不更,要休息一下,理一下思路_(:з」∠)_
二哥还在扮演纯情少男(。)的形象
好像是ntr
22
高温让邱怀君开始讨厌秋季,如同他固执地讨厌夏天那样。他浑身都热、都烫,可又矛盾地搂紧贺青川,汗液沾到他的衣服上。
贺青川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每次叫哥哥的时候他都会勃起。邱怀君疑心自己生着坏心眼,也生着张善变的嘴,他刻意又笨拙地去撩拨贺青川,胡乱去摸索他的裤子,喃喃一般叫他,“哥哥。”
“那么难受吗?”贺青川的手从上衣下摆钻进去,揉着他的乳肉,奶水流到他的手指上,邱怀君在他怀里弓起单薄的背脊,咬紧了嘴唇,央求说:“别在这儿……”
“为什么?”贺青川垂眼看他通红的耳朵,舌尖舔上去,细细地吮咬耳垂,“你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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