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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
周鹤京苦笑着摇头,眼眸中最后一丝希望湮灭,只剩下无尽的苦楚。
随后,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20
当晚,南城首富周家独子在总统套房割腕自杀的新闻上了热搜,又很快被撤下。
沈南溪不知道这件事,已经沉沉睡去。
而朗云风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后,穿着睡袍走到阳台接电话:
“既然周鹤京没死,以后就不要让他再出现在南溪面前,我老婆前半生太苦了,后半生我不希望她再被困在那些烂人破事里。”
然而,次日清晨,朗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南溪望着门口两鬓斑白的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后后退一步迎他进门:
“周先生,请进。”
周鹤京的父亲周穆似是老了几十岁,一双眼睛耷拉着,浑浊不堪。
他没有进门,而且朝着沈南溪鞠了一躬,诚恳又愧疚:
“很抱歉,沈小姐,在我出国修养的这些年,我儿子给你造成了这样大的麻烦,我深感愧疚。”
沈南溪本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毕竟当初要不是他出轨,也不会酿成如今的祸事。
可下一秒,周穆就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我夫人怀二胎时,患上了抑郁症。为了让她心情好一点,我就拜托南城的其他朋友,有时间多找我夫人出门散散心。在一个宴会上,我夫人认识了白清清,两个人关系很好,我本来很欣慰,以为这下我夫人能开心一点。可没想到,一次聚会上,我喝下了加了料的酒,和白清清......而那一画面正好被我夫人撞见。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沈南溪垂眸,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