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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程溯通红的鼻尖,挂着泪珠的纤长眼睫委屈地向下,抿着嘴流眼泪。
近距离凝视,薛鹤年才发现,程溯直挺的鼻梁上是有一颗小小的痣的,处于两眼正中心。
程溯低垂着眼睫,小声地抽泣,却不发出一点声音,乖巧地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
薛鹤年想射。
想射在他脸上。
“薛鹤年。”半晌,程溯轻声询问,“你讨厌我吗?”
他想起薛鹤年在教室里说的话,又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吗?”
薛鹤年不语,等着程溯的后话。
程溯掀起眼眸,湿漉漉的眼睛吸引了薛鹤年的全部目光。
他从没觉得程溯有这么好看。
“薛鹤年。”程溯吸了吸鼻子,脸上还挂着清泪,骨子里却透着一丝坚毅,“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能不能为我撑腰。”
程溯局促地夹了夹腿间的肉棒,带着几不可察的讨好,又小声说了一句。
“可以吗?老公……”
薛鹤年射了。
忍耐许久的肉棒像高压水枪一般在他腿间爆浆,一寸一寸射在程溯的腿窝,浓稠咸湿的精液顺着他修长细白的腿蜿蜒向下。
薛鹤年捏着程溯的屁股将人按向自己,程溯脚步不稳地放下久抬着的右腿,跌跌撞撞地扑倒在他怀里。
薛鹤年难耐地握住还在喷射的肉屌,对准他紧闭着的湿润小口,一股一股地射精。
程溯躲闪不及被射了个正着,他连忙收缩后穴,抵挡薛鹤年的精液,谁知薛鹤年向前顶了两下,将滚烫的精液涂满了他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