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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厮杀声像被山风揉碎的冰棱,刺得人耳膜发疼。沈砚的长剑劈开最后一名前太子党余孽的咽喉时,心口的云雷纹正泛着血红色的光——他方才为护桑宁,被敌人的短刀划中胸口,血珠滴在展开的兵符图上,竟让那些模糊的密文渐渐显形。
“快!图上的字出来了!”阿竹抱着伤重的沈砚退到木屋,火塘的光映在兵符图上,那些原本空白的地方,正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是……是前太子党的布防图!还有他们藏匿的据点!”
桑宁凑近细看,指尖抚过“云川密林”“南楚城郊”“大周边境”等标记,忽然在角落发现母妃的笔迹:“兵符合一,天下兵戈止”。原来母妃拆分兵符图,不仅是为了防前太子党,更是怕这图落入野心家之手,引发更大战乱。
贺斯辰的剑上还滴着血,玄色披风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的软甲——心口位置的“宁”字碎玉,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有了这图,前太子党不足为惧。”他的声音带着松快,却在看见桑宁凝重的神色时,忽然顿住,“怎么了?”
“大周的兵,三日后就到南楚边境。”桑宁的指尖点在图上“大周边境”的标记,那里的密文标注着前太子党与大周某些将领的勾结,“他们要的不是前太子党,是这兵符图——有了它,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南楚兵权。”
沈砚挣扎着坐起来,肩头的血染红了阿竹的衣袖:“那……烧了它。”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烧了图,前太子党没了依仗,大周也没了出兵的借口,我们……”
“你疯了!”阿竹捂住他的嘴,眼泪混着他的血往下流,“你父亲用命护的,你拼死激活的,怎么能烧!”
沈砚掰开她的手,目光扫过桑宁、贺斯辰,最后落在自己心口的印记上:“我爹护的是云川,不是图。公主母妃说‘兵戈止’,也不是让我们拿着图继续斗。”他忽然笑了,笑得印记发疼,“烧了它,我们才能真正活着,不是吗?”
桑宁望着他眼底的光,忽然想起冷宫的石缝里,他种的雏菊总朝着有光的方向长。她转头看向贺斯辰,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眼底的复杂情绪渐渐化为释然:“你想烧,便烧。”
“陛下?”桑宁愣住了。
“朕说,你想烧便烧。”贺斯辰的指尖划过兵符图上的密文,“朕要的从不是这图,是能让南楚安稳、让你……安稳的法子。”他忽然将图卷起来,递到桑宁手里,“你来烧,这是你的决定,也是……我们的。”
桑宁接过兵符图,纸质粗糙的触感像极了冷宫的墙壁。她走到火塘边,看着跳跃的火苗,忽然想起母妃的笑容,想起沈砚的雏菊,想起阿竹的草莓干,想起贺斯辰肩头的伤——原来这些比兵符图更重要的东西,才是真正该守护的。
“阿竹,把沈侍卫的木牌拿来。”桑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阿竹连忙掏出那块刻着雏菊的木牌,桑宁将它放在兵符图上,一起扔进火塘。
火苗瞬间窜起,吞噬了密文,也舔舐着木牌上的雏菊。沈砚看着火光里渐渐卷曲的纸片,忽然觉得心口的印记不那么疼了。贺斯辰握住桑宁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木屋外,雪青骓的嘶鸣变得轻快,山茶花的香气混着烟火气飘进来,竟有种奇异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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