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挂断。
车厢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暖气出风口低沉的嗡鸣,和雪粒扑打车窗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周炽北将手机搁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皮革表面敲击——两下,停顿,再三下。
那是他在棋盘上落子前的、最后的权衡。
“祁总啊祁总。”他对着虚空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你找来一个赝品,想乱鹿鸣川的心——”
“——可你忘了,赝品永远是赝品。”
他倾身,从大衣内袋掏出另一部手机——那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屏幕在昏暗车厢里亮起幽蓝的光。
“不管怎样,只有我——”他拨出一个加密号码,将手机贴在耳际,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掌控一切的自信,“——最后获胜的只会是我。”
电话接通的瞬间,车厢里的暖气似乎骤然降了几度。
周炽北将那部加密手机贴在耳际,目光仍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那里,智创大厦的轮廓正在雪雾中若隐若现。
“她的状态怎么样?”
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低,像一块被投入深潭的生铁,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某种刻意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一个沙哑的男声划破电流的杂音:“周总,她今天又不肯吃饭。”
周炽北的指节在真皮座椅扶手上无声收紧。
他想起那个名字——苏沁禾——想起她最后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睛,燃着不肯熄的恨意。
“还是疯疯癫癫的?”他问,语调平淡得像在询问一只无关紧要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