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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六个孩子（第5页）

楚菲摇头，金色纹路正缓慢消退："随机触发。刚才看到护士站有人碰了火警按钮。"她突然紧盯宁远，"我们必须去星耀大厦。下一次预知...我看到那里有七个培养舱，其中一个还在运作。"

他们趁混乱溜出医院。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霓虹灯在雨后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宁远的系统不断扫描四周，但那个神秘的共鸣信号已经消失。

"6号知道我们发现了。"宁远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距离星耀大厦三个街区的位置，"他会设下埋伏。"

楚菲检查着从医院顺来的镇静剂："如果王少真的是6号，为什么他要帮林玥？文件显示他们应该是竞争关系。"

宁远想起童年记忆里林玥牵着6号手的画面："也许不是帮，而是控制。林玥说过'系统反向控制宿主'..."

出租车在一个便利店前停下。他们步行接近星耀大厦，远远就看到异常情况——大厦所有窗户都亮着灯，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保安，每个人右手腕上都有蛇形纹身。

"不对劲。"楚菲拉着宁远躲进电话亭，"周二凌晨四点，怎么可能这么多员工加班？"

宁远启动系统透视功能。大厦表层结构在视野中淡化，露出内部惊人的景象——中庭被改造成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悬浮着六个透明舱体，排列成环形。每个舱体里都漂浮着一块不同颜色的晶体，通过光纤网络连接中央平台。

"载体矩阵..."宁远声音干涩，"他们在重组系统网络，只差最后一块。"

"就是我体内这块。"宁远摸向自己胸口。紫色晶体融入后，那里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触碰时会发出微光。

楚菲突然捂住肩膀，金色纹路再次浮现："五秒后...东南角摄像头会转向。"

他们屏息等待。果然，大厦东南角的监控探头突然自动旋转，对准了一处空荡荡的消防栓。

"警卫换岗间隙17秒。"楚菲闭着眼读取预知画面，"地下车库B2层电梯不受监控。"

宁远扶住摇摇欲坠的楚菲："这种预知对你的负担太大了。"

"值得。"她擦掉鼻血，"我看到地下实验室有个人...他穿着和王少一样的西装，但年龄至少四十岁。"

宁远心跳加速："6号的真实面目。"

他们利用楚菲预知到的警卫空档溜进地下车库。电梯需要员工卡，但楚菲从预知中获得了即将下楼的某位研究员的相貌特征。三分钟后，他们成功制服了那个倒霉蛋，用他的门禁卡进入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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